程望海沒回答他,接著拽著劉響的領帶狠狠地揍,他的憤怒到達頂點。這憤怒不僅僅只是對眼前男子的憤怒,還有他對李燃離開的憤怒...李燃給的空歡喜如此短暫...在冰城負三十度的冷水裡他以為求而不得是煎熬,現在他明白得到又失去遠遠比從沒得到難受的多...
他拳頭一拳拳打劉響皮肉,卻像是毆打消失的李燃......
許曉晴從房間裡出來,她兩個眼眶青紫,右額頭有明顯的抓痕。
程望海停下手,看向她。
劉響對許曉晴嗚咽道:「你快管管你前夫!這要殺人了!」
許曉晴對程望海說:「接著打!給我往死里打!」
劉響把公文包狠狠朝程望海的頭砸來,他朝樓梯間瘋狂的跑去。
許曉晴眼神哀怨,說:「進來。」
程望海走進門,許曉晴像是曾經的那些年一樣,在廚房裡端了一碗炸醬麵出來放在桌上,說:「吃點東西。」
程望海盯著麵條想吐,一點胃口都沒有,說:「我不餓。」
許曉晴坐到程望海對面,說:「謝謝。」
「應該的。」
許曉晴從冰箱拿出一瓶紅酒倒進酒杯中,說:「劉律師有錢人帥都挺好。就是脾氣陰晴不定,好的時候要把天上的星星摘給我,壞的時候我就是個沙包。」
「怎麼不和許部長說?」
「我爸最近和小妖精結婚又有新崽,我算什麼呀,別給他添堵。」許曉晴苦笑一下。
程望海握住許曉晴的手,說:「你和程康康是我的親人,一輩子都是。我不能以你要的方式愛你,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「李燃怎麼樣?」許曉晴若無其事的問,聲音很輕。
「他......」程望海說,「失蹤。」
「失蹤?」許曉晴說,「你身邊的人...還真是容易失蹤。」
程康康說:「媽媽,我們回到我們原來的家吧!我不喜歡這個城市!」
程望海說:「我們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房子歸你。許曉晴,回去工作,有問題我好照應你,孩子在這也不適應。」
許曉晴抬起眼睛說:「程望海......」她欲言又止。
程望海對程康康說:「康康,收拾東西,我們回山城好不好?」
「好!」程康康拍手跳躍起來。
「砰砰砰——」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程望海打開門。兩個西京民警出現在門口。
「程望海?」一個鞋拔子臉的矮個老民警問。
程望海皺著眉點點頭。
「跟我們走一趟。」年輕民警拿著紙筆說,「我們接到報案,剛才一個叫劉響的人在這遭受毆打,作案人是你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