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
繆斯眼睛落在畫家的身上,黑暗模糊了他的臉。繆斯似乎回到李燃辦公室,他像是凝視李燃拿著2B鉛筆坐在沙發上畫畫,似乎能聞到李燃的九龍茶香。李燃給他沏過兩次茶,他一口都沒喝......
喝一口也好......
繆斯聽到自己嘆了口氣。
畫家突然收筆站起來,說:「中場休息。估計你是累了。」
繆斯站起來舒展一下筋骨,他走到畫板後想看看畫家奮筆疾書半天有何成果。繆斯走到畫板跟前愣住。
畫的什麼玩意?
「怎麼樣?」畫家笑嘻嘻的指著他的大作問,「有天賦嗎?」
繆斯拿捏詞語,無法形容。幸虧只是副業,畫了一坨不明物體。繆斯有點惱火自己干坐著兩小時畫家竟然畫成這個狗德行。
「我的鼻子去哪了?」繆斯問。
「這兩個點。」
「我眼睛?」
「這兩個圈。」
「你畫的是只豬?」
「不好看?」
「......」
「可你就長這樣。」畫家哈哈笑起來,雙臂抱在一起仿佛在嘲笑繆斯沒有藝術細胞。
「......」
「逗你玩。畫家掀開那張紙,下面還有一幅畫。
紙上的人被畫的過度英俊,似乎加上濾鏡光環,可人物的手還空缺著。
繆斯這才意識到,他剛剛一直緊攥拳頭。
畫家說:「你張開手。我補上這部分。」
繆斯不想張開,他小時候因為不停的貼尋人啟事,手總是季節性爆皮,難看的很。他也就養成攥拳的習慣,這樣就沒人會關注到他的手。
「我手不好看。」繆斯把手背在身後。
「拿出來看看。」畫家堅持道,「看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」
繆斯把拳頭從背後舉到畫家面前。拳頭在空中停頓三秒,繆斯緩緩攤開手掌對著畫家。
「這不是挺好。」畫家安慰道。
「脫皮。」繆斯垂下眼睛嘟囔道。
「我過敏,臉腫。比你誇張多了。」畫家打趣道,「你要是我,就不出門了?」
繆斯會心一笑。
「手難畫。我一直畫不好。我能感受一下你手骨骼嗎?」畫家沒等繆斯回答繼續說,「等一下,我去洗洗手套。都是鉛筆灰。」
畫家跑到水池邊,拿著肥皂搓搓洗洗手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