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國棟打著檔案上管深留的電話,是空號。老莊又往管深工作單位打電話。辦公室電話外放。
老莊說:「喂,您好!我們這裡是山城警局。我們有一個案子,找您了解一下情況。」
電話那頭保潔公的負責人有些畏畏縮縮的說:「您說。」
老莊問:「管深是不是在你們單位工作?」
「他犯什麼事?」
「我們想了解一下上周四,他有沒有在單位?」
負責人在電話那頭說:「他好久沒來上班。病秧子一個。」
「什麼病?」程望海問。
「好像是血液方面的病。」負責人說,「他前段時間說要去做什麼新實驗治療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警官,他不會犯什麼罪吧?」
「現在情況還在調查中。」老莊說。
程望海問:「您見過他弟弟管晰嗎?」
「見過見過。」負責人說,「就是管晰把他介紹來的。管晰上大學的時候一直在我這打工給他哥哥湊醫藥費,後來哥哥病的厲害了他就輟學。也怪可憐的,管深的工資少但是在我們這起碼有個宿舍包飯,我們也是可憐他。」
負責人猶豫了很久接著說:「管晰進去過幾次,哎,他哥哥這個病花費太大。」
老莊放下電話。程望海說:「查就診記錄。」
吳國棟聯繫醫保局調取管深的就診記錄,負責人說的沒錯,他哥哥管深,重度再生障礙貧血,現代醫療無法治癒的疾病。
程望海給韓蔚風打電話,電話很快就接通。他問:「韓蔚風,我想問問現在你們領域裡再生障礙貧血有新實驗治療手段嗎?」
「據我所知。」韓蔚風說,「海頓集團目前有一個針對這個病的實驗項目,還在初期實驗。在我們醫院也招收過志願者,入組條件要求嚴苛。風險較大。」
就在這時,高飛氣喘吁吁的從另一個方向跑過來,說:「剛才鑑定科來了消息,西京一周前有一個無頭人拋屍案受害者和管晰DNA一模一樣。」
「是管深。」高飛皺起眉頭說,「這就連上了。海頓集團非法實驗一方面招收被試,一方面勒索要挾收買打手。」
程望海再次推開審訊室的門。管晰不耐煩的問:「什麼時候放我走?」
程望海坐下,平靜的說:「你有一個雙胞胎哥哥。」管晰的臉變了顏色。
程望海說:「殺張強那天是你做的案,你的哥哥管深在店裡。」
管晰道:「沒有證據,別往我和我哥身上潑髒水。」
「你哥哥是海頓集團新實驗被試。」程望海繼續說,「名額你怎麼弄到手的?」
管晰說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」
「西京警方發現一具無頭男性屍體。和你的DNA完全吻合。」
程望海舉起那張照片。管晰的臉變得猙獰起來,吼道:「不!不!」管晰用力的捶打著桌子,胸腔劇烈的起伏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