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海盯著紙條上的字跡,「程望海」三個字是邢媛筆跡,其他均不是她的字。
程望海觀察屋子細枝末節,案子早就過了黃金72小時。他小心翼翼的抬腳,這麼多血印,就沒有一滴是兇手的?
「迪恩警官,所有的血都查過嗎?」程望海問。
「查了,只有邢媛的血。」迪恩警官說。
「沒有任何異物嗎?」程望海問。
迪恩警官捏捏下巴,好似靈光一現說:「地毯上我們有找到貓毛。」
「詳細說說。」高飛追問道。
迪恩警官說:「貓毛是個串種品類。之前酒店也有養寵物的顧客住過這。海市到處都是流浪貓流浪狗,也不排除偷著進來。」
「這前面四個案子都沒有貓毛」老莊說。
「海市有成千上萬的養貓的人」迪恩警官說。
程望海說:「高飛。」
「程隊,你有想法?」高飛問。
「迪恩警官,這個酒店有沒有相同格局的套房?」程望海問。
「有。」迪恩警官說「隔壁就是,現在沒人。」
「高飛,我們去隔壁屋子做個模擬實驗。」程望海又看了一遍屋內所有的血痕,他在大腦里全部默念了一遍,「我當兇手。」
「我們找技術人員重畫一下血跡。」高飛說。
「不用。」程望海說「我記住。」
「記住?」高飛說,「這個屋子有五百多處血跡。」
程望海沖他點點頭。
高飛說「好。」
程望海設置了秒表,點擊開始。他計算著時間和血痕形狀、角度,他在大腦里模擬兇案發生時的場景。回憶著血跡的分布區域和走了幾遍不同的路線圖。
高飛操練了半天,氣喘吁吁的喊著:「停!程隊,你讓我歇會兒!」
點擊暫停。
十次嘗試。
每次整個打鬥均在五分鐘結束,加上溺水,全程不足十分鐘。兇手用力快准狠,好像是想要立刻結束她的生命,不像是要故意折磨她,那麼為什麼她會流這麼多血?
程望海突然想到忘川三代的最大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血小板減少,人的抗凝能力減弱,會增加出血風險,身體有高濃度的忘川三代,人會變成一個行走的血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