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子本來就凶!」
李燃說:「你喜歡我?」
「......」
李燃見程望海不回答,故意問道:「程望海,你是不是拿我骨灰盒?」
程望海轉過身去,不再理會李燃。此時此刻,一股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。
「程望海,你真的把我骨灰盒抱走了?你這麼愛我?你是不是對著骨灰盒兌現承諾了?」李燃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。
程望海氣急敗壞地轉過身來,說:「胡說!我是拿去挫骨揚灰!」他的語氣有些生硬,但卻帶著一絲心虛。
程望海說完這句話後,又心事重重地嘟囔起來,「聽說進入第五實驗特別危險?」李燃點了點頭。
程望海又繼續問道:「你一個人還要在那裡待上半年……期間還不能見我?」
李燃再次默默地點頭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。猶豫半晌,他突然伸手抓住程望海的手,輕聲問道: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」
「去哪?」程望海有些疑惑地反問。
「第五實驗室,我可以帶一名助理過去。」李燃的聲音很輕,但卻充滿了期待。
程望海頓時瞪大了眼睛,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,「有這種機會,你怎麼一直不跟我說?」
李燃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說道:「我要先確定你不是叛徒。」
叛徒?李燃還是不信他......
「給我下藥,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嗎?」李燃的語氣帶著質問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程望海。
程望海撇過頭去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讓他難以呼吸。此刻,他的心如刀絞般疼痛。
海浪洶湧地拍打著海岸,似乎也在嘲笑著他們的困境。白晝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和寒冷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終於,李燃打破了沉默,站起身來說道:「醫院的監控視頻我已經看過了,我知道是邢媛給我換的藥。」
程望海默默地聽著,沒有說話。
李燃繼續說道:「將計就計。」
程望海站起來,深吸一口氣說:「你殺了她,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。」
李燃冷反駁道:「不殺她,她就會殺了你!」
程望海不禁皺起眉頭說:「可是我該怎麼去?現在海頓集團從上到下的人都見過我。」
「太平洋第五實驗室並不在海市,那裡的工作人員每半年才輪崗一次,他們並不認識你。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你還是需要進行偽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