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一直想有一個自己的名字。」程望海說,「我就叫程陽好了,我爸姓程,我媽姓楊,我取陽光的陽。」
「程陽郝耀挺好。」李燃說,「這次去你可別再叫錯名字,寶貝。」
「知道。」程望海輕輕晃動著身體。
「咱們明天去拍個結婚照。」李燃說。
「結婚照?」
「辦個結婚證到那住一起,沒人懷疑。」李燃笑嘻嘻的說,「全套。」
程望海在李燃的懷裡睡了一整夜沒有睡著,他不到五分鐘就睜眼看一眼李燃,好似生怕這是一場夢。第二天蒙蒙亮,程望海頭腦昏沉的起床他穿上金夢的銀灰色裙子帶上假髮,李燃隆重的換上金局長給他的西裝領帶。
辦證處在郊區的一個婚紗攝影樓後面,搞得像是特工007的前台,李燃進門和攝影師打了聲招呼像是老熟人一樣熱絡的聊了兩句。攝影師是個很有文藝氣息中年男人,帶著一個棕色帽子穿著像是中世紀的歐洲青年,他留著大鬍子,他拿著一個看上去很重的相機。
程望海走到攝影棚選了一個普通藍色的拍照背景。大鬍子扭來扭去的為他們找角度拍照。
大鬍子說:「你倆靠近點,男士你摟著她。」
李燃像個小孩一樣興奮的摟著程望海。
「最後拍一個求婚的照片」大鬍子說。
李燃單腿跪在地上問:「願意?」他從口袋裡拿著那枚戒指再次要戴入程望海的手指。
程望海收回手。
「新娘不願意?」大鬍子舉著相機調侃道。
「願意。」程望海說出口又覺得難為情,像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出來給敵人看。
李燃把戒指戴入程望海的手指,他盯著程望海的眼睛說:「賭注我贏?」
程望海冷臉道:「我是讓你贏。讓你輸,我擔心去那你又算計我。」
李燃激動的臉有些顫抖,他站起來摸摸程望海的頭又摸摸他的手,說:「你變成我的,這事有點突然。」
李燃像是個沒吃過糖的孩子第一次吃糖。李然攥緊程望海的手,在他手背上親了三口。
程望海挑挑眉毛說:「得到手不知道怎麼辦?」
「你比紅薯燙手多了。」李燃在程望海耳邊低吟道,「我以後好好伺候你。」
「你先把帳還了再說!」程望海心往下一沉。想起他不知道畫家是李燃時,他對李燃非常粗暴,當時李燃流了很多的血。
「李燃,那次是你第一次?」程望海試探著問。
李燃挑挑眉毛說:「現在想起對我負責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