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在地板上爬起,喊聲一片。
顧幸辰對著地板吐了一口血,衝著戰艦道:「再晚點,全軍覆沒!操!」
李燃抬眼一看「吱呀」作響的頂燈又瞥著三米下的碟艙地面,說:「跳下去,我要鬆手了。」
程望海向下一看,繃緊嘴唇說:「好。」
「三、二、一!」
李燃倒數鬆手,「砰—」的一聲,他們從房頂摔下來,李燃成了程望海的肉墊。
「疼不疼?磕壞沒?」程望海從李燃身上挪開,他咬了咬嘴唇,摸著李燃扭曲的臉。
「疼死了,需要夫人你親親才能起來。」李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偷瞄程望海。
韓蔚風走過來,手搭到程望海手臂上。他上下打量程望海問:「沒事吧?」
李燃「噔」從地面上彈跳起來,扯過程望海的手拽到身旁。程望海感覺到李燃的手粗糙發燙緊包著自己的手,他暗自興奮,臉上不動聲色。
李燃眼神對峙韓蔚風,眉宇交鋒,仿佛在用意念掰手腕。李燃覷視韓蔚風抬起下巴,說:「起開!」
韓蔚風毫不畏懼迎上李燃目光里的刀,指著李燃對程望海說:「你看,他好著呢。奧斯卡級別表演藝術家。」
「那也不如你這八二年的龍井老綠茶!」李燃說。
程望海看到韓蔚風的耳後流出血來,說:「韓醫生,你流血了。」
李燃快步走到韓蔚風身後,抻住他的耳朵靠近瞧了瞧,說:「劃傷。沒事。」
韓蔚風手一抹,說:「這點血,比起李兄打我流的,不叫事。」
李燃臉色一沉道:「都是老黃曆!互毆,不是我欺負你!別把你描的楚楚可憐!」
「若是情比金堅,也用不著害怕。」韓蔚風拍拍李燃的肩膀說,「長江後浪推前浪,前浪拍在沙灘上。」
李燃咬牙切齒,拳頭攥的「嘎嘣」響,就要上去和韓蔚風硬碰硬。程望海拉住李燃的胳膊。
「到了。」韓蔚風眼色一變,他指著破碎的窗戶說,「要落地了。」
程望海回頭看到窗外,他們下降到一個人山人海的競技場內。
「抵達鬥獸場!」顧幸辰一聲令下,「準備出艙!」
人群逐個走出飛碟艙門。
圍觀的自由人在巍峨環繞階梯上發出炙熱的歡呼聲,他們跪倒,嘴裡喊著異族話語。聲音在整個鬥獸場環繞。
老白手持雷射槍在前面開路,所有人跟隨其後,他們登上鬥獸場觀景台,觀景台和鬥獸場之間出現銀色薄幕。那艘巨大戰艦飛船把飛行器裝入肚子中飛遠。
鬥獸場一側放出兩個人,一個人騎著一頭如雄獅般的動物,那動物右前肢是發光的機械臂,另一人騎著一隻巨大的甲殼蟲,數百條腿前後攀爬,突然它的薄翅立起,八個翅目透明中閃著血光。
顧幸辰登上觀景台的黃金位置,說:「大家請坐!這是我們的歡迎儀式!」
程望海坐立不安的往李燃身上靠了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