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隻渡渡鳥鄙夷的斜視他一眼,然後像孵蛋一樣一屁股坐在程望海身上。
又臭又熱!
恨死李燃!
一百遍的我恨你,變成一萬遍的我愛你,一萬遍的我愛你變成一千萬遍的我恨你,彼此交織像是DNA螺旋一樣,無窮無盡,永無止境。
不能死。
憑什麼他死。
死也要和李燃同歸於盡!
程望海似乎在一念之間又有了活下去的動力,他不想當好人了,好人永遠沒好果子吃。他想當壞人,他想好好的折磨李燃,他想要讓李燃把他的苦全部吃一遍!
他用力拍拍通訊設備,死機。他抱緊嘟嘟鳥,心中想著一萬種殺掉李燃的方法。很好,想著殺掉李燃,他就暖和多了。
怎麼殺他呢?
殺他便宜他了,怎麼折磨他呢?
不知過了多久,程望海眼前慢慢亮起來。九棵巨樹葉子再次煥發生機。金光灼灼。溫度攀升。群鳥散去。
程望海爬出太陽穀縫隙,紅色火光出現,城市霓虹斷斷續續亮起,空中偵察機一趟趟穿行,沿路橫屍遍野,街道上只剩下政府鏟土機舉著大鏟子收集路邊屍體,裡面全是死掉的仿製品和人獸。
程望海又渴又累,只靠記憶徒步朝教堂走去。他走了三天,雙腿爬山跋涉,像是要降妖除魔去西天取經。
他終於遠眺到教堂山尖頂。白鳥盤旋。那是比翼鳥。每隻鳥只有一個翅膀,只有兩隻鳥聚在一起才能飛翔。程望海以為找到另一個翅膀,他們可以一起飛出去。飛向屬於他們星空,飛向他們的田野。
可是他找到的是只搶奪他翅膀的壞鳥!他連鳥類都算不上,他找到是個仿製品壞蛋!
程望海加快腳步。他不想死,就算死他也要拉上李燃給他陪葬。憑什麼李燃花天酒地就行,他就不行?憑什麼雙標?當他是條抹布?流言蜚語加上眼拙就要給他判十惡不赦的重罪?
想追就追,想扔就扔!搞死他!
程望海攥緊拳頭,念頭如流星般在他腦海閃過,他要燉了李燃,肉吃掉,骨頭磨成咖啡粉,每天喝一杯。這樣這個混蛋就永遠是他的,這樣他們就永遠長在一起。
他要挖出李燃的心,割掉他的舌頭,串上他的蛋,撒上孜然,撒上辣椒。人肉燒烤。
李燃要是敢懷上別人的孩子,他就要直接刨出來,碎屍萬段!李燃要是敢喜歡顧野,他要是敢...
程望海想著想著眼淚就又不受控制的流出來...明明是...李燃先來招惹他的...
程望海頭腦沉重如同裝滿邪惡的核廢水,輻射物質穿透身體和靈魂,讓他肉體變異,靈魂扭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