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燃。」顧幸辰重新點上雪茄說,「不值得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他是個怪物。我干他的時候,他裝的深情,確實迷惑人心。」
「你...」程望海顫抖嘟囔,微小如同蚊鳴。
「他沒和你說過?」顧幸辰眉目閃過一絲快意,「他求著我干他的時候,像只母狗。」
程望海喉嚨像是被刀片割裂,他耳朵好像也在流血。
說謊!一定是說謊!
「甜言蜜語,油嘴滑舌。」顧幸辰不屑的輕笑一聲,「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。」
程望海有些站不住腳跟。他心底鬆動,像是被顧幸辰的話點火爆破。
「山城你的公寓,我放了些禮物。」顧幸辰整理兩下袖口說,「送你三個新身份,毒蟲,全球通緝犯,國際南山局內奸。」
「你已經回不去了。在這和我一起,你可以當主宰。回去你就是只...害蟲。哦,對了。你母親我們也找人好好照顧。」
程望海胸腔一團火噴薄欲出,道:「你把我媽怎麼了?」
「阿姨,被我們照顧的特別好。大腦工廠產的藥物起效。」
「你...拿我媽當被試?」
「從今天起。你是我的人。丈母娘我肯定倍加關注。治療效果顯著,以後也可以接到這裡。」
程望海怒火攻心,他緩緩坐到顧幸辰的辦公桌上,拉起裙子對顧幸辰勾勾手指說:「好,你過來。」
「我就知道,你這麼聰明。知道怎麼上位。」顧幸辰從書架上拿出一張黑膠唱片,放到古銅色的留聲機上。
音樂緩緩響起,貝多芬第五交響曲。
「喜歡嗎?我們的戰歌。」
程望海踢掉鞋子,光腳蹭了一下顧幸辰的背:「大點聲。」
顧幸辰調高留聲機的音量說:「還有什麼要求?美人?」
「音樂不停,你也不能停。」
顧幸辰低頭靠近要吻到他的瞬間,程望海抓起身後菸灰缸猛砸顧幸辰後腦勺。
「砰—」一聲腦殼碎裂,顧幸辰在悠揚的歌劇聲中軟癱倒下,白色腦漿溢出。
白狐狸受驚的神色很快黯下去。他的肺似乎在做著無用的掙扎,發紅的嘴唇一開一合,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「砰—」
敢動李燃!
「砰—」
敢動楊雪!
「砰—」
敢在他公寓放髒東西陷害!
「砰—」
敢讓他穿透明蕾絲衣服趴在桌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