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海甩開他的手,用力推開門。亨利跟著程望海走出鏡面小屋,只剩韓蔚風和詹姆士還在屋內猶疑。
就在這時,一隻人獸幼子撞開石塊,躍進鏡面小屋。詹姆士瞬間被人獸咬掉一隻手。亨利猛地關上門堵在門外,韓蔚風用力捶門。
「打開!」程望海對亨利喊道。
亨利背身別住門口,不讓他們出來。他吼道:「打開都要死!」
屋內韓蔚風的雷射槍被人獸幼子軟足纏繞,詹姆士衝上去用殘肢體猛戳人獸幼子複眼,可人獸幼子有十對複眼絲毫無礙,它瞬間甩尾將詹姆士甩到鏡面牆上。
程望海一腳踢開亨利,打開門,猛一揮槍。
人獸爆頭。
韓蔚風拽出詹姆士,他撕扯下外套給詹姆士止血包紮。
程望海走出門外,朝亨利下巴狠踢一腳。他盯著亨利說:「Don't do it again, otherwise I will cut off your throat.」(再敢這樣做,我砍斷你腦袋。)
亨利罵道:「Motherfucker!」(狗娘養的)
詹姆士站起身用殘肢狠抽亨利,兩人拳打腳踢起來。
韓蔚風拉住詹姆士說:「先出去。」
程望海回頭,死掉的人獸在透明的小屋裡,像是茶葉杯里的冬蟲夏草,再無威力。
面對恐懼,戰勝恐懼,恐懼消失變成武器。
人獸幼子,李燃的戰爭武器。
妙。
程望海盯著透明玻璃,攥緊拳頭。
一行人穿越傷患,韓蔚風的呼吸越來越沉重。
「這些人?」詹姆士問。
「沒被燒掉焚毀的被試」韓蔚風說,「次等數據若是不被燒掉,就會毀了實驗。」
程望海在眾多傷員中看到一個熟悉身影。席雨四肢被麻繩綁在草蓆臥榻上,她雙眼呆滯,口角流涎,像是發瘋一般喊叫。
「韓蔚風,席雨她?」程望海問。
韓蔚風靠近,翻開席雨眼皮說:「和梁冰一樣,戒斷反應。她回叛軍基地再無正常量藥物維持。」
「嗙——」遠方一個聲音響起。
程望海隱約看到一個光頭身影,光頭戴上帽子轉身躍進隧道。
「李燃!」詹姆士大喊。
「叛軍首領!」亨利怒吼。
程望海握緊手裡雷射槍,他跑在最前面。韓蔚風、詹姆士和亨利極速飛馳跟在他旁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