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海緊咬住牙關,點擊薄幕關掉監控,迅速疏散門口看守。他快步走到監控室門口,往裡一瞧,李燃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,繼續扮狗。
程望海深吸一口氣,緩緩推開監控室的大門。他將手中的訓狗設備悄悄地藏於背後,然後高高揚起那條掛有戒指的項鍊,用力扔到李燃的頭頂前方。他語重心長道:「欠的債,還清!念在你借我銀子的份上,你走吧。路我都清了。你活下去,不要讓別人種你,多長點腦子。」
李燃雙眼死死盯著地面上那兩枚被打爛的戒指,他斬釘截鐵地說:「我不走!」
「走!」程望海指著門外——永生的路。
李燃毫無退縮之意,他在原地翻滾三圈後展開雙臂,可憐兮兮的喊:「鶼鶼,快來抱抱我吧。」
程望海說:「不肯走?」
「不走。」李燃一邊回答,一邊爬到程望海的腳邊,緊緊抱住他的雙腿,「只要能留在你身邊,就算讓我做一隻寵物也行,你不要趕我走。」
程望海皺起眉頭,嚴厲地質問:「李燃,你有點尊嚴!看看你今天這副模樣!」
李燃抬起頭,直視著程望海的眼睛,反問道:「我要是變得有尊嚴,你會抱我?」
程望海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,說:「你這個長生不老的命就這麼賤?執意要成為別人種子的宿主?讓寄生生物吸乾你血肉?」
李燃微微一笑,輕描淡寫地回答道:「我喜歡你,我樂意。有錢難買我樂意!」
程望海聽後氣得咬牙切齒,怒罵道:「頑固不化!不可救藥!」
李燃迅速爬到程望海身後,一把抓住程望海藏在背後的訓狗設備,興奮地大喊:「哈哈哈!果然如我所料,你又拿新鮮玩意兒來跟我玩耍!那還等什麼,趕快開始訓練吧!我都快要趴在這裡睡著了!」
李燃興致勃勃地自行戴上項圈,系好繩索,然後將繩子的另一端高高舉起掖進程望海手中。
程望海默默地鬆開手,往後退了一步,冷酷地說:「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清楚。現在你可以選擇離開,我絕對不會阻攔,但如果你執迷不悟不肯走,我保證你會後悔。我會毫不留情地打你、虐待你,用最殘忍的方式傷害你,直到你連看我一眼都不敢,更別提去喜歡其他任何人。」
李燃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,嘲諷道:「我這是犯了哪門子天條戒律?還是說今天閻王殿要舉辦周年慶典?連虐待都要事先通知一聲?」
「我不是跟你開玩笑。」程望海說,「我愛好特別多,特別恐怖。趁我現在發慈悲,你趕緊跑還來得及。」
「狗除了改不了吃屎以外,還有一個特點,就是健忘。你對我不好的,我不記。我只記你的好。」李燃說,「你要是特別喜歡玩這些遊戲,我就陪你玩。我不記仇。你玩完我,抱抱我就行。你不喜歡我,扔了我,我就在門口等你,遠遠看看你。」
「我有死的一天。」程望海一針見血的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