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海說:「正巧,最近確實學了如何訓狗。技不壓身。」
韓蔚風問:「什麼意思?」
程望海推開他的客房門說,「兩天後,新婚之夜,你在這等候。」
「為何我要來?」
「有人受傷,需要治療。」程望海說,「你還有別的事要說?」韓蔚風搖搖頭走出門。
程望海一晚沒睡也沒去J區見李燃,他飛到教堂。
楊雪說:「消息我看了,我們的計劃要提前。」
程望海點點頭,楊雪對他說了一句話,然後把那條紅色的圍巾圍住程望海。
第二天早上程望海到達G區的會議室,他鄭重地接過陸行舟的合同,認真而細緻地閱讀起來。每一行字、每一個條款都不放過,仿佛要把這份合同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。陸上校此刻則靜靜地坐在一側,右手食指不時輕敲一下桌面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程望海抬起頭來與陸上校對視著,他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:「不行。」
陸上校微微皺起眉頭:「還需要什麼條件?」
程望海挺直身子,鄭重其事地回答:「這並不是錢的問題。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,他們完全有資格前往更高層的基地去施展自己的才華和本領。
我不能允許他們以奴隸的身份出現在太空城。他們是正式員工,擁有自由、選擇權以及應得的薪酬待遇。此外,如果他們哪天厭倦了這份工作或者有其他想法,隨時都能回來。」
陸上校嘴角微揚,說:「你想要簽訂的是人才引進協議,而並非買賣契約。」
程望海說:「是。」
陸上校目光如炬地緊盯著程望海,語氣堅定地說道:「這些人到我們那提供技術支持?但是他們的編制還是這裡?」
「是。」
「這不符合你這個基地神話準則。」
「十月革命,改朝換代。你作為法國人,應該在熟悉不過。」
陸上校推開文件說:「陸家一直給是給你們基地提供燃油物資保證溫度。這裡的所有生物,沒有溫度很快就會死亡。聽說,你們這裡人獸大亂咬破供油管道導致失溫,後來還鬧饑荒。
人談生意,第一步永遠是吃飽。飢餓的人,沒有談判資本。」
程望海說:「光腳不怕穿鞋的。所有東西在我這,我都砸手裡也不賣你。有本事你就全滅我基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