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燃嚴肅的說:「有件事,我也想坦白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你耳機聲音太大了。其實我一直知道你聽我們錄像和郝耀畫畫。」李燃勾起嘴角,賤兮兮的嬉笑道,「你半夜跑過來擼狗動作太重了,我被你弄醒了好幾次。
你偷偷的喜歡我,喜歡的太明顯。以至於,你說謊就更可愛。」
程望海惱羞成怒的板著臉,心發慌、汗流浹背,就連他的嘴巴開始不聽話的結巴起來:「少...少廢話!老子...老子是成癮了,身不由己!」
李燃金色的眼睛盯著他,程望海的心跳的更快了。程望海指著李燃的眼睛說:「你跟老子講話嚴肅點!管好你眼睛!不准變色!」
「怎麼管這麼寬?我就變!」李燃又抓住程望海的肩膀強迫他對視。
李燃的眼睛變成藍色,又變成綠色,又變成紅色,甚至李燃的瞳孔開始整活。李燃的瞳孔從圓形變成圓柱形,變成菱形,最後變成兩個小桃心盯著程望海。
色眯眯的眼神。
貨真價實。
李燃又開始心念異能對著程望海甜言蜜語。李燃像是拿著小號對著程望海大腦吹奏彩虹屁,聲音越來越響。
程望海拿用手指塞住耳朵,可是心念接受裝置本來就不是耳朵,程望海覺得自己在掩耳盜鈴、此時無銀三百兩,他喊道:「煩死了!最煩蚊子嗡嗡叫!!!」
李燃拉住程望海的腰帶說:「你給我喝冰峰汽水,我就不叫了。」
程望海一巴掌拍到李燃腦門上說:「狗不能喝碳酸飲料!」他急匆匆的跑出監獄,又急匆匆的趕往政府宴會廳現場。
政府大樓宴會廳,教皇和楊雪坐在宴會廳中央高台的位置上。
教皇耳目侍從整齊的坐在會場,整個場景看上去並不像一場傳統的婚禮,更像是一場交接儀式。陸行舟今日身著一套裁剪精緻無比的黑色西裝。程望海穿著李燃的那套西服,有些魂不守舍。
一位頭戴高高禮帽的教皇侍從穩步走到台前,開始主持起儀式,他莊重的向在場的眾人宣布:「今天,我們將見證兩位新人在此締結永恆的盟約。」
侍從詢問兩位新人是否甘願此生彼此相愛相守之時,陸行舟毫不猶豫地高聲回應道:「我願意!」
程望海稍稍遲疑片刻,迅速答道:「是。」
陸行舟眼中閃爍著微光,程望海像個機器人一樣機械地完成交換戒指的動作。
教皇莊重地宣布兩人正式喜結良緣。陸行舟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了程望海。程望海只是輕輕拍了拍陸行舟的後背。接著,他們兩人各自捧起一隻精美的茶杯,恭恭敬敬地朝著端坐在高位上的教皇和楊雪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