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事?」韓蔚風問。
「你不知道為好。」程望海沉聲道,「你前男友在外邊給我惹了不少麻煩。李燃也被他抓來了,情況很複雜。一會兒不管李燃問你什麼,你都不要給他任何答覆,明白嗎?」
韓蔚風點了點頭。
門外傳來了陸行舟的喊叫聲:「快點!來打我!」
程望海和韓蔚風一起走出客房門。李燃的白眼睛又變成了藍色,透露出一種奇怪的光芒。李燃直勾勾地盯著韓蔚風說:「韓蔚風,你來幹什麼!你們在算計什麼!」
程望海對李然冷冷的說:「看好了,不聽話的人,我不僅我要揍,我還要找朋友一起揍。我就是愛欺負人,更愛欺負傻狗!」
李燃輕聲問:「你只欺負我,行嗎?」
程望海不耐煩地罵道:「聽不懂人話!」
李燃說:「傻狗怎麼可能聽得懂?」
程望海隨即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。他拿起膠帶,二話不說便將李燃的嘴巴再次緊緊封上。李燃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盯著程望海,他的眼睛由藍色變成黑色,緩緩沉寂下來。
程望海走出房門將門口的侍從驅趕走,他敏捷地躍上小李子的背部。望仔也振翅高飛,盤旋在他們身旁。他們如同夜空流星,以驚人的速度徑直衝向教堂的屋頂。眨眼間,他們便穩穩地降落在教堂頂九個早已熄滅的火球旁邊。
程望海身形一閃,如鬼魅般迅速翻入楊雪的房間。此時此刻,教皇正好安然沉睡在那張臥榻之上。楊雪迫不及待地說:「你終於來了。」
「教皇已睡著?」程望海低聲問道。
「嗯。」楊雪輕輕點頭。
程望海關切地問:「媽,您沒事兒吧?」
「我提前喝下解藥,沒事。」
程望海從背包里取出那條鮮艷奪目、宛如火焰燃燒般的紅色圍巾,將其環繞在教皇的脖子上,每一圈的纏繞都帶著決然與狠厲。紅色圍巾仿佛變成了一條致命的毒蛇,緊緊地勒住教皇咽喉。
程望海將圍巾的兩頭遞給楊雪,楊雪雙手穩穩地接住。程望海坐下來,他雙腿牢牢的壓住教皇的雙腿。同時,他的雙手攥住教皇的胳膊上,讓教皇絲毫不能動彈。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說:「杯酒釋兵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