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海試圖把手抽回來,但小猴子的尾巴卻不肯鬆開。程望海便繼續撫摸著小猴子的後背。漸漸地,小猴子在程望海的撫慰下進入了夢鄉,它的小尾巴也緩緩從程望海的手腕上滑落。
程望海小心翼翼地拿起小毯子,將小猴子輕柔地抱起來,放在自己的兩腿上。小猴子在睡夢中將小手指放入口中,開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手來。程望海見狀,微笑著把小猴子的手拉出來,可小傢伙又將手指放回嘴裡。程望海再次它的小手拿開,小猴子這次緊緊抓住了程望海的手指,開始吮吸他的手指。
小小的牙齒尖尖的,一排排整齊地扎在程望海的手上,但並沒有用力咬,只是輕輕地吸吮著。程望海的手指漸漸發脹,他輕輕捏了捏小猴子的耳朵,小猴子則調皮地又用尾巴纏住他的手腕。程望海又輕輕捏了捏它那圓潤的小臉,小猴子臉蛋上露出一絲愜意的表情。
小猴子再次進入夢鄉後,程望海也昏沉地閉上雙眼,漸漸失去意識。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突兀的"咣當"聲打破了屋內的靜謐,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程望海緩緩睜開眼睛環顧四周,只見屋內一片凌亂不堪,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變得像是被颶風席捲而過。小猴子卻不見了蹤影。他心中一驚,立刻站起身來,開始焦急地尋找小猴子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程望海已經找了整整兩個小時,但始終沒有發現小猴子的蹤跡。正當他感到絕望的時候,突然間,一陣輕微的呼嚕聲傳入了他的耳中。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李燃二代正低垂著頭,蜷縮在書架後面狹窄的縫隙里。它四肢著地,靜靜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小猴子原本乾淨的腳丫此時沾滿了灰塵,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團;那條鮮艷的紅尾巴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,變成灰尾巴。程望海心疼地喊道:"髒猴!你怎麼趴在這麼髒的地方啊,身上都弄髒了!"
然而,小猴子並沒有回應他,依然無精打采地趴在那裡。程望海心急如焚地走過去,輕輕摸了摸小猴子的腦袋,頓時感覺到一股異常的熱度。他心裡一緊,意識到小猴子可能發燒了。
程望海毫不猶豫地抱起小猴子,急匆匆地趕往 G 區的醫療區。
此時,韓蔚風正在給一位剛剛結束遊戲的富豪包紮傷口。他專注地處理著傷口,動作熟練而輕柔。富豪躺在病床上,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韓蔚風完成了對富豪的包紮,他抬起頭,正好看到了程望海和小猴子。
程望海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昏迷不醒的小猴子,焦急地對韓蔚風說:"他不太舒服。你快給看看!"
韓蔚風側目盯著小猴子,不禁嘆了口氣說道:「真沒想到啊,我現在竟然變成獸醫了。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拿起體溫計給小猴子測量體溫。幾分鐘後,韓蔚風看了看體溫計,皺起眉頭說道:「發燒。安全起見,還是打退燒針。」
韓蔚風又上下檢查了一圈,說:「開空調著涼了?」
程望海連忙解釋道:「沒開。它是個潑猴,整天上躥下跳。」
程望海緊緊地盯著韓蔚風手中那足足有五厘米長的加粗針頭,不由自主地將小猴子摟得更緊了些,急切地說道:「有沒有再小點的針?它還這么小,你這針頭也太粗了。我要最細的針!」
韓蔚風聞言皺了皺眉,略帶調侃地回應道:「當初要藍箱子割腦袋的人是你,現在要換最細的針的人也是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