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倒是真當了苦力,一家是東邊每日限量出售的點心,一家是西邊極難排隊的飲料。
初則幫忙將東西拿好,一樣一樣的遞給了工作人員,還態度頗好地道謝:「辛苦大家工作了,以後還是得麻煩大家多多照顧郁言哦。」
他形象好,語氣又軟,大家拿到東西沒有不滿意的,一時間凝固的範圍都輕鬆了起來。
初則將東西遞給覃越時,這位大牌正戴著墨鏡坐在舒服的躺椅上,明明是為了讓他調整狀態才有的休息時間,卻也不見他拿著劇本研究。
初則好脾氣地過來了,他倒是一臉不耐煩地拍開初則的手,音量也不低:「誰讓你來煩我休息的?」
大家瞬間對於這位「大腕」難搞的認知程度更上了一層,即使吃著甜甜的點心,也擋不住心裡對他的抱怨。
分明是一臉熱切的初則倒是貼了他的冷屁股,險些穩不住身子摔一跤,一時間有些難堪,拿著東西,收也不是,遞也不是。
蘭嶼一向護犢子,臉色立即沉了,但一旁的翡向南顧忌到這裡是劇組,許多雙眼睛盯著的,不能真明面上鬧出什麼矛盾來,又眼見著覃越的經紀人已經起身過來處理爛攤子了,便拉住了蘭嶼。
蘭嶼略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,與初則有關的事情,蘭嶼向來是容忍度極低的,自家寶貝得不行的小孩被欺負了,他必然不會輕易忍下去。
「別明著來,我們現在只是打雜的,惹了事對郁言的名聲不好。」翡向南低聲勸解道。
別明著來,也就是說,暗地裡得給這位「大腕」使使絆子才是。
蘭嶼將他的話聽了進去,臉色好了不少,「你倒是淡定,如果現在被欺負的是那位,我看你還站不站得住。」
蘭嶼口中的那位,自然就是並未注意到這裡,一心拿著熱飲和點心走向了磬昱的那位。
淺金色的頭髮被全然遮住,穿著也十分低調的雲舒。
蘭嶼急著轉身去安慰初則,留下翡向南站在原地,滿腦子都是雲舒被欺負了的場景,他膚色那麼白,若是被拍了一下,定然是要留下紅印的,然後琥珀色的瞳孔含著淚委屈地看向自己,即便是不開口……
想到這裡,翡向南的臉色也已然沉了不少,看向覃越的眼神也帶了幾分厭棄。
直到覃越察覺到這灼灼的視線,想要看過來,他才後知後覺地低了頭,心裡卻訝異於自己對於雲舒的特殊對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。
覃越的經紀人走過來滿臉堆笑地向初則道歉:「不好意思,他昨晚沒睡好,身體不舒服,所以……」
初則雖心裡有氣,但也識大局,笑著應了:「能理解,能理解,您也還沒吃上吧,這兩份都是給你們準備的。」
他說著,還是態度頗好地遞上兩份吃食。
經紀人雖笑著接下了,內心卻暗道不妙,這助理若是有不滿倒也好,這樣禮貌反而顯得覃越的作為更加惡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