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一點了嗎?」見雲舒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,他便主動出聲問道。
雲舒抬眸看他,雙手還摟著人家的脖子,兩人鼻尖近得都快要挨上了。
「好一點了,對不起,又麻煩你了。」雲舒說著,鬆開了手,想要撐到一側借力起身的,但一使力氣手腕便是生生的刺痛,身體沒穩住向後倒去。
翡向南眼疾手快地攬住他的腰,使了些勁才將人又拉回來,不至於摔一跤,於是想起身的雲舒又坐回了人腿上。
「……」雲舒的手又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脖子,坐穩後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「算了,就這麼坐著吧。」
保姆車雖說是比普通車型大了些,但也不至於那樣寬敞,挪來挪去難免磕絆。
翡向南將他受傷的那隻手拿到眼下細細地看了一會,又蹙了眉,這手臂多半又是要大片青紫淤積的,這樣白嫩乾淨的皮膚,卻總被留下些痕跡。
「他只是擰傷你了嗎?」
雲舒也跟著垂眸看了看,只是看著嚴重而已,這樣的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,但是能被對方關心在意著,他便不介意多裝一會。
「他想用信息素壓制我,幸好你來了,才沒得逞。」雲舒說著,又倚到他身上,心安理得享受著親密接觸帶來的愉悅感。
「真是,早知道揍他一頓得了。」翡向南聽了,似乎立即氣憤地想要再沖回去揍那不知死活的Alpha一頓。
他一動,難免磕到雲舒手臂上的傷口,聽到身上的人驚呼了一聲,他便又僵硬著身子不敢再有動作。
「你別去,要是揍了他,一整個劇組付出的心血都白費了,我們也沒有證據,不知道對方的粉絲要怎麼詆毀郁言呢。」雲舒反倒好聲好氣地勸起翡向南來。
「好,等劇安全播了再說。」翡向南知道雲舒為了郁言,也是付出了許多心血的,便只得先應了下來,「手臂很痛的話,我去給你買個藥。」
「那你別丟下我一個人。」雲舒聽他這麼說,有些急了,拽住他的袖口不肯鬆開。
翡向南聽到這話,心裡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,低頭看著雲舒脆弱的神情,在腦海里努力將他和小騙子分辨開來。
「好,我帶你一起去,別怕。」他說著,內心一陣酸澀。
車外,一直守在相對隱蔽處等著的初則胡亂拍了拍身後的蘭嶼,作亂的手一下被蘭嶼捏住,這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,但也無暇顧及了,「快看,他們出來了!」
「怎麼突然這麼黏啊,這兩人,偷偷幹啥了到底,感情跟打了激素似的突飛猛進。」
「什麼激素,給我也打一管?」蘭嶼湊到他身側,握緊他的手,打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