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則眼疾手快搶著將那文件夾點開了,裡面躺著一堆雲舒的直播錄屏,翡向南迅速將終端關了,警告他道:「不准多嘴。」
可惜他終究是被握著把柄的那個,這威脅一點都起不了作用,初則坐回原位,嘖了兩聲,緩了好一會才開口:「還真是叫人嘆為觀止啊,純種痴漢一個。」
初則說著,將手比作話筒遞到他下巴處,一本正經地問道:「翡向南先生,請問痴迷的主播與你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,有什麼樣的感受呢?」
翡向南本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,可初則拽著他的胳膊不放,嘀咕道:「你不回答我可就去給你老婆告狀了!」
他這「你老婆」三字一出,翡向南就神色不自然起來,開口卻是:「沒什麼感覺。」
「騙人!」初則當然不信,不滿地指控道,隨後又撒起嬌來,「說一下嘛,老大,我真的很好奇,你不覺得很矛盾嗎?你對他本人會心動嗎?還是單純的欣賞?」
他問到最後兩句時,雲舒和蘭嶼的身影已經一前一後地出現在了樓梯上。
沙發上的兩人絲毫未察覺,一個忙著逼問,一個只想快點敷衍過去。
「欣賞。」翡向南果斷選擇了後者。
初則依舊半信半疑,「真的?也就是說你沒心動咯?」
「當然沒有。」翡向南推開他湊得很近的腦袋,答完後就站起身去倒水,生怕再被他纏著逼問。
他拿起杯子走到轉角處時,才發現樓梯上並肩向下走的兩人,心下有些發慌,也不知道他們聽到對話內容沒有。
翡向南掃了一眼,見這兩人都神色正常,不笑也不惱,便理所應當覺得他們應該是沒聽見的。
雲舒和蘭嶼同想要去倒水的他擦肩而過,翡向南繼續走了幾步,才有些後知後覺地回了頭,定定地站著看了幾眼。
他們一個住在二樓,一個住在三樓,怎麼會這麼巧一起下樓?
而且他們平時壓根說不了幾句話的,怎麼會肩並肩,看上去變熟悉了的樣子?
翡向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走了回去,看到沙發上正在閒聊的三個人,都很正常。
看來是他想多了,蘭嶼一心繫著初則,這是毋庸置疑的。
翡向南的視線落在雲舒身上,自從那晚,他在自己耳邊貼心問候了一句,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後,有些感覺,好像就變質了……
想到這裡,翡向南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,咳嗽聲引得其他人都看了過來。
恰巧門鈴響了,他立即掩蓋般得轉身走向門口,緩了一會之後打開門,卻是空無一人。
他擰了眉,以為是街道上哪個小孩的惡作劇,正要將門關上,腿上卻突然添了些負擔。
「爸爸!」
他低頭一看,果然是個七歲左右的小男孩,抱著自己的膝蓋,笑得一臉天真。
「……」翡向南還處於沒接收到信息的狀態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