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則咽完嘴巴里的東西,慢悠悠地看向翡向南所在的方向。
「小小年紀叫什麼老婆。」果不其然,他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,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煩悶。
「我跟彈幕學的啊,他們都這麼叫呢。」小羽眼睛轉了轉,理直氣壯地應聲。
「那你呆在這裡一晚上的目的是什麼呢,你不是睡得可舒服了嗎?」雲舒並不在意地笑笑,繼續將話題引回正題上。
翡向南哼了一聲,長腿一邁,三兩步也走到餐桌前,「說吧。」
小羽此刻也不怕他了,兩隻小胳膊拽住雲舒的脖子,屁股從餐椅上離開,特意移到了雲舒的腿上,尋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,接著解釋:「我當然是為了考察你們。」
「考察我們?」初則覺得好笑。
小羽點點頭,從衣服是上的小口袋裡掏出一張海報展開。
「……」
初則適時地噤了聲,恨不得把腦袋藏到餐桌下去。
好傢夥,又是這張翡向南的大臉海報,難怪小羽只逮著他叫爸爸呢,原來是只認識他啊,破案了。
初則默默低頭玩手指,蘭嶼攬住他的肩,給他增添了幾分底氣。
可這海報還真是怪靈的,又給招老婆又招兒子的。
初則偷偷抬眼試探地看向翡向南,見他沒給自己投來死亡視線,也鬆了口氣。
其實翡向南對他私自用自己的臉印海報這件事是有些生氣的,但云舒坐在他身側,察覺到他的不爽,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拍了拍他搭在腿上的手安撫。
一瞬間,他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,氣消了,精神也有些舒爽了。
「考察我們做什麼?」翡向南開口問道。
「自然是需要你們接委託呀。」小羽用看傻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繼續開口:「不過,不是為了我,是為了爸爸媽媽。」
「他們怎麼了,感情不好?」初則好奇地探頭過來問。
被問到這個,小羽的神色有些難掩的落寞,小聲地說:「我覺得,並不是不好,只是他們相處得很平淡,平時也不經常說話。」
「你都多大了,他們這樣也很正常嘛。」初則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。
「我七歲了。」小羽誠實地回答了他。
「都說七年之癢,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問題了,感情的事情我們怎麼摻和?」蘭嶼理智地開口。
小羽急忙搖搖手,解釋道:「不是不是,我想拜託你們的,不是解決爸爸媽媽的感情,是解決一個人。」
「解決一個人?」初則驚呼,「小羽,我們可不是什麼黑色組織。」
小羽覺得頭痛,但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緩下來,跟不聰明的大人交流是這樣的,費勁。
「他是爸爸小時候的救命恩人,後來爺爺奶奶收養了他,就成了爸爸的弟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