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禮點點頭,「是哦,你想問我什麼?」
「許年是真的身體虛弱嗎?還是假裝的?」
「真的。是小時候為了救許琛,後來他的身體一直不好,不過他的難受有時候是裝的。」
「為什麼要假裝?」
「一般,家裡有什麼人對我好一點的時候,他就會假裝不舒服,可能是想奪取視線吧。」
蘭嶼插了一句:「所以我說應該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的。」
雲舒看了他一眼,還想問些什麼,許年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廚房門口。
「這是家裡新來的保姆?」許年靠在門口,明知故問道。
因為有雲舒和蘭嶼在的緣故,他還是一副弱不經風的臉色,語氣也不刻薄,看上去倒真不像個壞人。
「是……怎麼了,小年,你餓了嗎?」沐禮對待許年的態度近乎是討好,似乎一點都不敢惹這位大人物生氣。
許年看了他一眼,並沒有回答,反而拿視線掃視了另外兩個人。
蘭嶼認真做菜,只留一個側顏,雲舒正對著他,也抬了眼看去,露出一個毫無攻擊力的笑來。
許年怔了半晌,看上去像是被這個笑騙到了,對雲舒招了招手,「你叫雲舒對吧,過來一下。」
沐禮有些緊張,下意識拉住了雲舒的手腕,許年便皺了眉,「怎麼了?我想跟他說兩句話也不行嗎?」
他音量提升,轉而又被廚房的煙嗆得咳了兩聲,立即招來了許母,「好好的怎麼生氣了,不是讓你不要來廚房嗎,這裡都是煙,你身體剛好一點……」
許年委屈地皺眉,「媽,我只是看這個新來的雲舒合我眼緣,所以想要說兩句話的,誰知道嫂嫂他不願意……」
許母立即拉住沐禮的手打圓場,「小禮啊,年年他也沒什麼壞心思,你也知道他沒什麼朋友,讓他和這個新來的小年輕說說話,不礙事的。」
沐禮愣了半晌,也沒料到僅僅是這一個動作,也能被許年拿來上綱上線。他慌亂地解釋:「沒有,媽,我也沒那個意思……」
雲舒從他身後走了出來,許母才得以看清這張陌生的新面孔。
雲舒走上前親昵地挽住許年的胳膊,出聲打圓場:「沐先生是怕我認生,沒關係,我一見到年年就感覺莫名的親切呢。」
即便雲舒自顧自地叫了許年的暱稱,也沒人覺得怪異,反而都信了他這句話。
雲舒帶著許年出了廚房,許母感到欣慰地拍了拍沐禮的肩,「小禮,你新找的這位雲舒看著就面善,要是真能和年年玩到一塊去,就更好了。」
許父許母收養許年後,一直拿他當親生的看待,沐禮迎合著笑了笑,他也就是深知這一點,才不想將一切都鬧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