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嶼回頭看了一眼,按照他平時的習慣,自然是要摸摸初則的腦袋撫慰的,今天倒奇怪,他只是拍了拍初則的肩膀,轉而另一隻手在雲舒的頭頂胡亂摸了一把,將雲舒柔順的小金毛都弄亂了,豎在頭頂。
初則瞪大了眼睛,哪怕前幾天蘭嶼和雲舒的舉動有些奇怪,他也沒有多想,只以為這兩人是熟悉了,現在他才意識到,嶼哥是個Alpha,而雲舒是個Omega,這兩人,也不是沒有可能的。
明白了這一點的初則怔怔地站在原地,想伸過來攬住蘭嶼的手也作罷,慢慢地垂了下去。
以前他不是沒有設想過,像嶼哥這樣優秀的Alpha,以後總會找個相稱的Omega,但……
蘭嶼的目光停在落寞的初則身上,顯然是心疼了,但不這麼做,他就永遠不肯承認自己的感情。
蘭嶼最終還是沒有安慰初則,反而轉身繼續開始打掃衛生。
處於下方的沐禮看了看身側明顯不爽的翡向南,內心突然對事務所這四個人之間的感情,又看不明朗起來。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他能明顯感受到兩兩一對,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?好複雜的四角戀。
沐禮默不作聲地挪開了身位,此時正好小羽起了床,自己換好衣服洗漱完走出了房間。
「好熱鬧呀!」小羽歡快地跑了過來。
以往即便是休息日,爸爸媽媽總要忙著自己的工作,所以小羽只能被那個對他並不好的保姆看著,有時犯了錯,還會被保姆揍兩下,因為以往的保姆都是被許年掌控著的。
許年從客房走了出來,神色還有些迷茫,在二樓看到樓下這樣熱鬧的場面,難免清醒了一些。
他走到樓梯口,恰巧碰到蘭嶼,對方借著打掃衛生的由頭,幾次擋住了他的行動路線,惹得他氣急了,「你這個保姆怎麼回事?」
書房的門打開,換完衣服的許琛走了出來,看到許年這樣發脾氣,皺了眉問:「怎麼了?一大早這樣暴躁?」
許年看到許琛,神色立即變得乖順起來,嘴上還撒嬌似的抱怨著:「哥哥,這個新來的保姆,總是擋我路,是不是嫌我在家裡多餘?」
他說著,情緒到位了,當真有幾分委屈起來。
蘭嶼開口解釋道:「不好意思,我只是在正常地工作而已。」
雲舒走上前,拉著許年的手將他帶下樓梯,撫慰道:「年年,你怎麼會多餘呢,你可是許先生的弟弟啊,自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」
他這一番話,看似是在安慰許年,但樓梯口的許琛聽了,也產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來。
從小到大,家裡一味縱容許年,就連自己已經有了家庭,許年也是隔三差五地來小住,不知道沐禮會怎麼想。
更何況,按許年告小狀的頻率來看,顯然他和沐禮的關係是很差的,但許琛心裡又知道,沐禮並沒有許年口中說的那樣善妒、小心眼。
許年看著又多出來的兩個新面孔,心裡隱隱不安起來,「這兩位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