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會不會,真的是小騙子?」他輕聲問道。
可惜,安然熟睡中的雲舒並不會給他答案。
翡向南就這麼靠著雲舒睡了一夜,等到醒來時,自己已經睡在了床上。
他立即起身走出了房間,客廳里冷清清的,連同昨晚弄亂的沙發和毯子此刻也已經恢復原樣,像是從沒人來過。
翡向南的心不可避免地像是空了一塊,難道昨晚的一切,都是黃粱一夢嗎?
他推開大門,視線觸及到那片草地,思緒亂糟糟的,又想起昨天夜裡。
就在這裡,他們曾經親密地接吻。
想到這,他的心跳像是不可控一樣。
就在他捂著心口想要平復心情的時候,視線一轉。
沐浴著晨光,看上去狀態好了不少的雲舒放下手中澆花的水壺,驟然闖入他的眼中。
這樣具有視覺衝擊性的畫面,令翡向南的瞳孔一下子擴張不少。
雲舒伸了個懶腰,慢慢走到了翡向南身前,直勾勾地盯著他看。
翡向南不敢直視對方,只能盯著他在微風和陽光下像是在跳舞的泛光的髮絲,以至於雲舒說了什麼,一點都沒聽進去。
「你有在聽我說嗎,阿南?」
「啊,哦,你說。」翡向南逐漸回了魂。
「我說,你要不要給我一個臨時標記,這樣我們都方便度過特殊時期。」
翡向南難以置信他在清醒的狀態下也問出了這種話,未免也太過於曖昧了。
先是昨晚猝不及防的親吻,後是現下這樣直白的問話。
結果是雲舒成功被關在門外,遭遇了史上的第一個滑鐵盧。
對方甚至連拒絕的回答都沒有。
一大早吃了碗閉門羹,雲舒在門外眯了眯眼,展開個笑顏來。
他能聽到翡向南的腳步聲停在門口,並沒有走遠。
「那你不要後悔哦,阿南。」
靠在門上的翡向南幾乎是下意識就想開門了,但難道他真要這樣答應嗎?
那兩人的關係,豈不是一下子由正常的同事一躍成為彆扭的情人?
剛醒的初則下樓時打了個哈欠,「你兩又在玩什麼?一大早的,這麼大聲關門幹嘛!」
貼在門上平復著自己的翡向南在看到初則的一瞬間就恢復了體面,只不過聲音還有些顫,「沒什麼,這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事情。」
以往他這麼說,初則指定是要惱的,可聯想到昨晚的事情,他興致勃勃地開口詢問:「什麼?難道昨晚我睡著後你們……」
「沒有,你別亂說。」翡向南預料到他口中多半會冒出什麼虎狼之詞來,矢口否認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