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羽本來就不喜歡他,就幫我推了他一下,然後許年更生氣了,就砸了小羽辛苦拼好的機甲玩具。」
「然後正巧許先生和沐禮哥回來了,看到許年拿碎了的玩具砸我們,許先生就怒斥了他一句,結果他一慌張,自己摔了跤。」
「摔得很嚴重?」雲舒問道。
初則搖搖頭,「倒也還好,只是他的手好像有舊傷,所以……現在還在治療中。」
他說著,有些自責起來,「唉,也是我不好,非要和他鬥嘴,忘記他身體差了。這下子還打亂了我們的計劃。」
雲舒牽住他的手安慰道:「沒關係,他摔跤也不是你們造成的,讓你一個人面對這樣的狀況,是我們的問題。」
初則兩眼霧蒙蒙的,剛剛送許年來醫院的路上,他一個人又愧疚,又不知道怎麼辦,還無法立即聯繫事務所的其他人。
抵達手術室門口的時候,手術中的燈正亮著,許琛和沐禮在門口站著等,小羽沒跟來。
「你們也來了啊。」沐禮擔憂的神色在看到來人時也絲毫沒好上半分。
「小羽一個人在家沒關係嗎?」雲舒問他。
「沒關係,我將小羽送去朋友家了,他今晚睡在那裡。」沐禮回答道。
許琛看到這四人同時出現,也察覺到什麼,但只是看了沐禮一眼,並沒有開口。
沐禮感受到他的視線,垂下頭,不敢再看過去。
雖然這一切都是由許年的錯引起的,但現在許年受傷了,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安。
畢竟,許年終歸是許琛的救命恩人,他的舊傷也是因為救許琛留下的。
許父許母很快也來了,看著手術室外的一群人,「怎麼回事?家裡的保姆也來了,還有這兩位是誰?」
沐禮解釋道:「這兩位是小羽的家教老師,正好在家裡的,就一起來了。」
手術中的燈滅了。
許年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被醫護人員推了出來,所有人跟著回到了病房裡。
許年悠悠轉醒,看到許父許母的臉,下意識想訴說自己的委屈,但視線觸及到沉著臉的許琛,想起自己氣急敗壞做的事情,又閉了口。
許父許母忙著詢問他情況,許琛一個人走出了病房。
雲舒察覺到他的離開,不動聲色地跟了出去。
「許先生,你怎麼站在這裡,風太大了。」雲舒悄悄靠近了,柔聲詢問道。
許琛回頭,厭惡的神色毫不避諱地展現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