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雲舒泛紅的臉頰,企圖從Omega的臉上找到一絲害羞或是喘不過氣的證據,結果顯然是徒勞。
對方的精神力比自己高,更會憋氣和換氣倒也正常,可怎麼會一點害羞的神色都沒有,反而是眼眸一片清亮,嘴角毫不收斂地上揚,像極了一隻吃飽了饜足的貓。
雲舒見他似乎有煩悶的情緒,心情頗好地詢問:「怎麼了?你不覺得很舒服嗎?」
翡向南還有些喘氣,斷斷續續地反問:「你怎麼可以突然伸舌頭……」
「這樣會更舒服啊,你不覺得嗎?」
吃過藥後,不止Alpha信息素可以緩解雲舒的不適症狀,親吻也可以。
元澗說的果然沒錯,他此刻神清氣爽了不少,隱隱的頭痛都消失了。
「奇怪,我看你的表情,明明也是覺得舒服,現在為什麼又不開心?」雲舒理直氣壯地反問。
翡向南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的不懂,還是又在逗自己。
覺得舒服是真的,無法反駁,但他還是開口:「下次不可以這樣,會出問題。」
「出什麼問題?太舒服了停不下來嗎?」雲舒疑惑地問。
翡向南被他的過分直白說得一時語噎,視線落回雲舒飛揚的眉宇間。
這才是他真正感到快樂的樣子嗎?
「沒什麼。」翡向南的嘴角也隨之上揚,不再與他糾纏這個問題。
雲舒看了一眼時間,心裡還念著直播間的粉絲,毫不留戀地起了身。
懷裡驟然空了,始作俑者卻像是吃飽了的負心漢說走就走。
翡向南無奈地將依舊緊緊握在手中的馬甲又放在腿上,替他工工整整地疊好。
其實在雲舒離開客廳前,Alpha差一點就忍不住開口,詢問他兩人的關係。
對於Alpha來說,他們已經做足了戀人的舉動,關係理應來到戀人的位置上才是。
更何況,他就是小騙子,所以在翡向南心裡,兩人本就該是戀人的關係。
但小騙子消失的三年究竟去做了什麼,現在又想要完成什麼樣的計劃,翡向南一概不知,只能安靜地配合他來演這場戲。
那就不能任由自己的內心,貿然提出什麼請求打斷他的計劃,只要能陪在他的身邊,就足夠了。
翡向南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疊好的馬甲又弄亂,拿近了,輕輕嗅了一口,腺體後知後覺地感應到,即使對方連信息素味道都變了,他們的契合度依舊是這樣的高。
依舊是這樣的,輕易讓彼此沉淪。
後頸處的腺體脹得他有些思緒不清,不自主地躺倒在沙發上,深深嗅了一口馬甲上殘留的信息素味,由衷地感到心安,失而復得的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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