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向南站到他身側,「關於褚家前掌權人的事情,我看他的資料時,想起那張臉我小時候在你的同學冊里見過。」
「褚延?」翡致遠反應了一會,終於想起了他說的這個人,「我記得他兒子是叫褚越吧?」
褚延和翡致遠算是同一屆的老同學,只不過兩人並不算深交,所以自然對他的印象不太深刻。
思考之餘,翡致遠還有些驚訝,「小南啊,那本冊子你小時候隨手一翻,居然記到現在?」
翡向南點點頭,並沒有太大的反應,只是繼續自己的話題,「我目前在做一個委託,關於他的兒子。」
「我讓秘書去查褚延的資料,幾乎沒什麼有用的,所以想來問您。」
翡致遠和小兒子是最親近的,對於這個二兒子,兩人一向交流甚少,難得翡向南主動找他幫忙,自然是樂意得不行。
「你問吧,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。」
「嗯。」翡向南也不說多餘的話,直接開門見山,「資料顯示,褚延結婚前幾年,和他的Omega關係很好,後來兩人的關係卻開始變差了,中間發生了什麼?」
翡致遠順著他的話仔細回憶一番,果真想了起來,「我記得褚延應該是……出軌了……」
「難怪你查不到。」翡致遠頓了一下,喝了一口水,慢悠悠地解釋道:「這件事,知道的人並不多。褚家害怕會影響名聲,消息封鎖的很死,他的Omega倒是真愛他,並沒有去起訴,所以事情還沒有鬧大,就平息了。」
「他的Omega來抓姦時,我恰好在那間酒店吃飯,嘖嘖,那場面……」翡致遠回憶起和朋友一起目睹的事情經過。事後,褚家還投其所好給他送來了禮物,意思自然就是封口費。翡致遠本就不是什麼多事的人,也不會去管他們。
若不是褚延曾經求過他一次,翡致遠恐怕都不會知道這號人。
「果然……」翡向南印證了心中的猜想。
褚珩正是褚延為了遮人耳目,記在褚家旁支下的私生子。
那麼褚越心裡肯定知曉這件事情,為什麼還能毫無芥蒂地對褚珩這麼好呢?
「爸,你還知道什麼關於褚越的事情嗎?」他繼續問道。
「褚越啊,褚延曾經為了他,來求過我為他和你大哥的恩師搭線。」翡致遠回答道。
「大哥的恩師……」翡向南若有所思,「褚越當時生病了?」
翡致遠點了點頭,「我記得那孩子好像是有什麼先天性疾病吧,現在褚家已經是他在管了嗎?倒是厲害。」
「我記得大哥的恩師是治療腺體方面的專家,爸,你知道他是什麼病嗎?」
問到這,翡致遠搖了搖頭,「具體什麼病我不知道,褚家將那個孩子保護得很好。」
「不然你去問問你大哥?」翡致遠見他還擰著眉在思考,便給他提了個建議。
翡向南點點頭,「好,這個點,大哥也快回來了,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