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諾見他領會了自己的意思,情緒也逐漸激動起來,「我就是這個意思!」
隨即又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如果我說……我可以幫你調查一下你的身世,你會拒絕嗎?」
藺諾澄澈的雙眸裡帶著些期許,看著看著,雲舒笑出了聲,「不會,相反,我會覺得很感激。」
「太好了!」藺諾突然升高的音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紛紛回頭看了過來。
見狀,他只好朝雲舒的身後躲了躲,還絮絮叨叨地說著:「我可以先從我小叔身上下手,說不定就和他這個惹禍精有關……」
「不過……」雲舒的語氣變得遲疑,「你不還是軍校的學生麼,調查這個,不會被家裡人制止嗎?」
聽罷,藺諾連忙擺擺手,「家裡雖然很保護我,但並不會過分關注我在幹什麼,我悄悄的,誰都發現不了。」
雲舒揚起嘴角,主動牽住他的手示好,「你真善良,如果我真有一個你這樣的弟弟就好了。」
「說不定你就是我的堂哥呢,我小叔這些年欠下的情債很多,要不是爸爸管著不讓他給家裡丟人,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少事情來。」
雲舒笑笑,不接話。
那就讓他自己去查吧。身為聯長的兒子,想要獲取消息也不會太難,讓他好好看一看,心裡最敬畏的父親,背地裡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好事。
等到他發現自己並不是父親唯一的孩子,不知道又該是什麼反應。
痛恨哥哥,或是痛恨父親,他總是要抉擇出一個的。
曾經雲舒最恨藺諾的這份天真,現在看來,卻是順眼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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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突如其來的偶遇,一行人的參觀行程也直接變為了送情況危急的Omega去找他的Alpha。
初則和辛樂攙著Omega,這一路走過來,問了許多遍,他究竟想找誰。
但Omega出奇的固執,閉著口不肯作答,大有一副見不到人就不交代的架勢。
「你不肯說,那我們豈不是要幫你大海撈針?」辛樂還是企圖勸說他,但事實上,將人送過來的那段路上,就已經問過許多遍了,但Omega總是看一眼藺諾,然後什麼都不肯說。
「這怎麼辦?」初則忍不住回頭問蘭嶼。
蘭嶼隱隱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,但出於好心,還是提供了解決方案,「我們正好要去看秦上將訓練,帶上他一起去吧,人這麼多,讓他自己認一下。」
提起秦昰,藺諾回過神來,「好啊,一起去吧,正好我也想看看。」
一直沉默著的Omega聞聲看了藺諾一眼,欲言又止。
同樣一直默不作聲的翡向南拉了拉蘭嶼,低聲示意道:「這個Omega要找的人,該不會和藺諾有關吧?」
「你的意思是,他要找的其實是秦昰?」蘭嶼立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