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覺得這壓根不是什麼大事,只是幫人家一個忙,況且Alpha的上半身也不稀奇,看看怎麼了,又沒摸對吧?」
雲舒在他懷裡悶聲說了句「對」。
這下,連開車的蘭嶼都被這兩人的言論氣笑了,他故意咳了一聲,結果初則顯然沒接收到他的信號,也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「問題在這嗎?」翡向南剛放鬆了的眉頭又立即擰上了,語氣也帶著幾分認真。
「問題不就在這嗎?你難道不是因為他看Alpha的腹肌所以吃醋了嗎?」初則也一本正經地回答道。
車內一時因他這句話而陷入漫長的沉默中。
一直到回了事務所,都沒再將這個問題討論下去。
大概是因為已經一點多了,四人都各自回了房間,似乎這個雞飛狗跳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。
翡向南洗完了澡,下半身也裹著件純白的浴巾,遲遲沒有出來。
他站在鏡子面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身材,與那些特意練過的Alpha比起來,肌肉的確是略微遜色了一些。
翡向南斂下眉頭想將衣服套上,但正好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現在已經兩點了,雲舒明天是第一天拍攝,怎麼會這個點還過來?
他雖說心底有疑惑,還有些生氣,但到底還是隱隱期待的,否則也不會洗完了澡好一會,都遲遲不摘下浴巾。
他端著個不悅的神色,佯裝不耐煩地開了門,見到門口穿著睡衣的Omega,想要故作冷聲,卻又因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而遲疑了。
翡向南直直地盯著Omega看了好半晌,突然想起他剛來事務所的第一個晚上,當時的情景與現在似乎也沒差。
唯一不同的是,此刻翡向南的心底充斥著一個Alpha最原始的占有欲,連帶著眼神也暗了些,低聲開口:「這麼晚了還不休息?」
「我說過,會解釋給你聽。」雲舒抬眸回應了他的視線,好半晌,似乎才注意到他赤/裸的上半身,語氣弱了幾分:「你怎麼不穿上衣服?」
因為臨時標記始終沒有斷過,所以Alpha對於他信息素的感知愈發敏銳,幾乎是從他刻意開始釋放信息素的第一刻開始,翡向南就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。
Alpha有些氣惱,伸手將他的腺體捂住,身體還不忘離遠了些,「不許犯規,你的信息素會影響我思考。」
「唔。」雲舒的腺體被他無可避免地觸碰到,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Alpha現在恨不得把他的嘴巴一塊捂上,照這樣的架勢,哪裡還聽得了解釋。
雲舒在門口站了一會了,還沒被放進門,於是拍了拍他的手臂,也順勢切換了話題:「外面好冷,讓我先進去好不好?」
翡向南這才意識到,兩人還一直站在門口對峙,乾脆用捂著他後頸的手只使了一點力,將人輕輕拉了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