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向南皺著眉,低頭看著雲舒蒼白的臉,聲線有些顫抖地呼喚他的名字,但並沒有反應。
「看樣子是暈倒了,快走吧,去醫院。」郁言催促道。
他轉頭叮囑褚珩:「你幫我向經紀人說一聲,我也一塊去了,拍攝進程可能要延遲一兩天了。」
見褚珩魂不守舍地愣在原地,他似乎是有些於心不忍,拍了拍褚珩的肩寬慰道:「這樣的意外狀況誰都無法預料,你也不用太自責。」
說完,他快步跟上了已經走遠的翡向南和初則。
蘭嶼車飈得飛快,車上氛圍與其說是安靜,不如說是凝重。
屋內什麼狀況都沒發生,誰也說不準雲舒究竟是為什麼突然就暈倒了。
所以大家各懷心思,一路無話。
將雲舒放到病床上,讓他被醫生推著去檢查過後,大家繃緊的神經才稍稍緩了一些。
「雲舒難道是有幽閉恐懼症嗎?」郁言刻意拉著初則站遠了些,皺著眉問道。
初則思索了半晌,還是搖了搖頭,「他從來沒有說過,我也不清楚。而且我之前和他去過一次驚嚇屋,他當時並不害怕。」
「也是,他似乎並不怕黑。」郁言低聲回答道:「奇怪,雲舒雖然總是給人一種看上去很柔弱的感覺,可我總覺得……好像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潛能,蘊藏在他的身體裡。」
聽到郁言這麼說雲舒,初則也愣住了,難怪他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,又始終找不出來。
現在他仔細回想起上一次在驚嚇屋,他因為過度恐懼,什麼其他的心思都沒有,所以才將雲舒膽子並不小這件事忽略了。
「而且,雲舒玩任何遊戲都可以得心應手。包括上一次《機甲重裝》的試玩,當時我閒著看了一會,他上手居然那樣快。我以為我也可以,跑去試了一下,即使我在遊戲裡調高了精神力,進去了也是兩眼一抹黑,別說打架了,連抬腿都困難。」郁言繼續解釋道。
「我記得,是藺諾過來的那一晚,睡前我也點進去看了一會。小諾是軍校的,能熟練操控機甲並不奇怪,當時雲舒和他打得五五開,我還特別驚訝呢。」初則跟著回憶道,他轉頭看了郁言一眼,覺得似乎也沒什麼不能說的,「之前雲舒在聯盟做過事,不過他說他是負責養護機甲的,所以上手快一點,也不奇怪吧?」
郁言聽得瞪大了眼睛,愈發覺得不可思議,「所以雲舒並不是一直和你們在一起的?」
「他是中途加入的啊,我們並不清楚雲舒之前的經歷,似乎是很複雜……」初則遲疑道。
「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……」郁言看向他,話並未說完。
初則嚇得捂住他的嘴,搖搖頭給自己洗腦:「你別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,我是將你當好朋友才和你說這些的,雲舒在我心裡就是最溫柔最善良的Omega,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奇怪的人!」
「你想什麼呢?」郁言將他的手拿了下來,「我是想說,雲舒會不會是什麼大人物,他為了低調,才沒說出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