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懂你。」Alpha頓了頓,答非所問道:「因為你沒有被人愛過,所以你也不會愛人。你愛我的方式只會讓我受傷。」
「我去,雖然的確是雲舒拒絕老大在先,但老大也不能說這麼傷人的話啊。」初則嚇得張大嘴巴,不敢再偷聽下去了。
「我真是,我從來沒見過雲舒和別人吵架的樣子。老大也是,在我印象里,他很少會對親近的人說出這樣傷人的話。」初則想不明白,「他們究竟是怎麼了,一下子這樣針鋒相對了。」
郁言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道:「不像他們,像演的。」
初則急得拍了拍他的胳膊,「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開玩笑呢?」
又焦慮地問道:「他們不會真要鬧掰了吧?」
郁言納悶地再向屋內看了看,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?
「昨晚還濃情蜜意一夜不睡,這才過了幾個小時,就吵成這樣了。」初則在門口來回踱步,「一天天的,真是不讓我省心。」
「老大也是,雲舒才剛醒,不趕緊噓寒問暖一下,非要這時候和他吵架幹什麼?」
蘭嶼看著他來回打轉,嘴裡還一陣碎碎念,照例是不發表什麼言論的。
在場就他一個Alpha,中途屋內兩個人安靜了好一會的時候,他就聞到雲舒釋放的信息素,所以乾脆沒再偷聽下去,坐到了走廊里的椅子上。
雲舒釋放信息素,就是在安撫自己的Alpha,那麼他們為什麼還會吵下去呢?還將話說得如此難聽。
蘭嶼心底明白了七八分,嘴角噙著笑,對著初則招了招手,「初寶,過來坐會。」
「你還有心思坐,屋內兩人都要決裂了,你也不想想辦法。」初則雖然站到了他面前,卻頗為不滿他的不作為。
「大不了就決裂了。」蘭嶼故意逗他。
「什麼話!」初則捂住他的嘴,「他們離了,你判給老大,我判給雲舒,我兩就得談異地戀了!」
「你有點入戲太深了。」郁言無奈地站直了身子,忍不住勸解道。
病房內。
「他們聽完了嗎?」雲舒又恢復了往常的語氣問道。
「走了。」翡向南似乎還有些沉浸在情緒里,走不出來,明明是按照對方的意思,說一些最傷人的話,可現在看來,似乎他才是最受傷的那個。
「阿南。」雲舒拉了拉他的衣袖,他卻紋絲不動,半分都沒有動容。
他似乎還在為一開始糾結,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傷心,如此簡單的哄人方式顯然打動不了他。
「我答應你。」雲舒嘆了口氣,說道。
Alpha立即轉過頭來,嘴上卻還是說著:「你不用勉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