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因為我的精神力等級對你來說超負荷了,你才會產生那些悲觀的情緒對嗎?」雲舒繼續問道。
「嗯。」翡向南點頭承認,「因為昨晚重新給了你標記,今天早上才會……」
「沒關係。」雲舒阻止了他企圖反思的念頭,「有這樣的問題,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才對。」
「那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?」
翡向南輕笑了一聲,將腦袋擱置在他的肩上,「多抱抱我,就好了。」
「我會永遠愛你的,不用擔心。」雲舒說著,安撫般地摸了摸他的腦袋,一直到Alpha的呼吸聲明顯重了些,才想起有關褚珩的問題還沒有解決。
「等一下,所以褚珩是個私生子?」他似乎後知後覺地提及了這一點。
「你才反應過來。」翡向南經他一提醒,才想起自己最初的問題還沒有得到回答,「所以,褚珩配合你演戲的條件究竟是什麼?」
「本來他是需要支付我和郁言差不多的報酬。」雲舒解答道。
「你放棄了報酬?」翡向南也很快明白過來,但又覺得奇怪,「只是錢嗎?」
「嗯。」雲舒應道,「他……」
「他最初誤會我是不是想腳踏兩隻船。」說到這個,雲舒的語氣難免帶了些鬱悶,「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解釋清。」
「之前就能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了。」翡向南的聲調也有些低沉。
雲舒卻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件趣事,「所以,遊戲裡你突然出現的那次,其實是在吃醋?」
「……」翡向南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及這個事情,沉默了好半晌,才開始轉換話題,「你不是想知道褚珩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」
「對,你快告訴我。」雲舒心底知道他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卻也配合地應了聲。
翡向南將褚越的病症認真解釋了一番,確保雲舒聽明白之後,才繼續解釋了治療的方法。
「你的意思是,褚家是用私生子的腺體去救了褚越的命?」雲舒總結道。
「沒錯。」翡向南點點頭,「不過我心底一直疑惑,褚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這件事。」
雲舒想到褚珩今天的反常,「我覺得他是知道的,但裝作了不自知,這樣才會更好地接受褚越的好。」
「為什麼這麼覺得?」翡向南問道。
「因為如果他不知道,那麼他或許會是一個天真的性格,像初則那樣。」雲舒分析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