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，翡向南像沒看見似的，挑了個雲舒對面的位子就坐下了。
郁言尬笑一聲，和身側的初則默契地交換了視線，兩人都明白，看來還是沒有和好。
昱謙倒是笑得沒心沒肺，對著雲舒和褚珩評價道：「你們兩怎麼越來越黏了？」
褚珩雖也笑著，笑意卻不及眼底，也沒開口解釋，任由他打趣了。
飯吃到一半，雲舒先一步藉口去衛生間，走出了門。很快，褚珩也找了同樣的理由跟了上去。
雲舒果然就在門口等著他。
兩人一同尋了個視野開闊又安靜的地方，進行了接下來的談話。
「所以，這應該算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了？」褚珩率先開口問道，話語間滿是試探的意味。
雲舒背靠在欄杆上，柔柔的晚風將他的頭髮吹得稍顯凌亂，於是他乾脆伸出手撩起前額的碎發，露出整張乾淨的臉蛋來。
「還有必要再見嗎？不用多久，我就要回聯盟了。」
既然已經打開天窗說亮話了，雲舒乾脆也不在他面前裝什么小白兔了，他微微皺了眉，繼續說道：「我們的交易也結束了，沒理由再私下見面了。」
「真的不考慮了嗎？」褚珩上前一步，知道他不會讓自己抓住手，乾脆退而求其次地替他捋平被風揚起的一個衣角。
在他眼底，溫柔的表象從不是雲舒的魅力所在，反倒是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感覺，像極了忽然到來的一陣風，拂過你時留下了他的印跡，但當你想要抓住風時，他卻又靈活地逃開，然後失去蹤跡。
褚珩自從被確認有了救哥哥的能力開始，就始終活在一條預設好的線路上，不容掙扎，也無從逃脫。
所以他迷戀這陣風，甚至祈求這陣風能為他停留。
「沒可能。」雲舒不明白他的執拗，但念及他的遭遇，也只是平淡地將拒絕說出口。
褚珩落寞地低下頭，但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答案，半晌後又平復下來，「你就不怕我會將這個秘密說出去嗎？」
「這不是我該困擾的事情。」雲舒哼笑一聲，「你猜聯盟為什麼沒有公布048的主人？就算你想說出去，也得有命說才行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褚珩似乎也不惱，瞭然地站到他身側，「關於你的一切，都令我很好奇。」
「你想知道嗎？」雲舒的神情略帶些勝券在握的從容，「快了。」
「什麼？」褚珩不明所以地問。
「關於我的，精彩的一切，很快你就能知道了。」雲舒說著，又笑得恣意，「何止是你，全A星都該知道才是。」
前半句話還讓褚珩的精神振奮了一些，但後半句很快就讓他明白，並不是單給他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