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溪笑了一聲,對於他們欺軟怕硬的做派早已熟知,看來這個「上位」還真將他們唬著了。
他轉身離開,但脫離了身後兩人的視線範圍之內,他又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了。
這個偌大的基地,甚至沒有一個他固定歇腳的地方。
畢竟先前他也只需要在裕暄的房間裡找個角落蜷縮著,就能度過一整個夜晚。
只不過現在那個房間裡的信息素味,對於他而言像是毒藥一般,他害怕呆的越久,自己就真會向本能低頭,匍匐在裕暄的腳下祈求一點憐愛。
他漫無目的地走著,迎面撞上一個人影。
「雲舒?」
那人抬頭的瞬間,簡溪就立即認了出來,而後下意識捂住嘴巴,謹慎地看了一眼四周,確保沒有其他人之後才拉著對方走到了一個沒人會經過的角落裡。
「你一個人來的?」簡溪將雲舒上下打量了一眼,不知道他身上這套衣服哪裡來的,而且怎麼會這麼順暢地就進來了。
「對啊。」雲舒發現是熟人,也放下了防備心。
「你瘋了?」簡溪覺得他真是不可理喻,「你一個人來救他們?你再怎麼厲害,也抵不過基地這麼多Alpha啊。」
他看著簡溪比自己還要慌張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一聲,「你知道我會來?」
「你將真正的定位器藏在我的身上,我怎麼會不明白?」簡溪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眼,「你讓裕暄輕易抓到事務所的三個人,是為了用這個短暫的成功迷惑住他們,讓他們放鬆警惕,對吧?」
「你的目的根本就不只是救出你的同伴,而是將這個基地一網打盡。」
簡溪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想到這麼多,但越往下說,他的身體就越克制不住地顫慄。
他甚至用兩隻手死死地擰住雲舒的肩,迫切地等待回答。
但云舒神情未變,這讓他開始拿不準自己是否猜中。
「是或不是,對你來說重要嗎?」雲舒拂開他的手,後退半步,「你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味。」
簡溪看著對方不信任自己的樣子,苦澀地笑了一聲,「沒錯,他成結標記我了。」
「那我就更不能信任你……」雲舒冷冷地看著他。
這副神情激得簡溪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大聲喧譁,只是言辭激烈地質問:「難道我就只能附庸在Alpha身上,做他的所屬物嗎?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和抱負嗎?」
「看到那枚定位器的時候,我還以為是你在告訴我要將命運握在自己的手裡,沒想到全是我的一廂情願!你不是要救那些無辜的Omega嗎,那你為什麼不能救救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