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則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不明所以地問：「你剛剛說的是他們的聊天內容？」
「不對啊。」初則又轉向蘭嶼，「你站這裡能聽清嗎？」
蘭嶼給出否定的答案。
翡向南也匪夷所思地看向初則，「我能聽清了，看得也比原來遠。」
「你進化了？」初則何嘗不震驚，「不是，你標記了雲舒，結果反而提升了你的精神力？」
等他接受了現實，思維依舊很清奇，「這一切都要從我一張海報給你招來老婆開始說起了……」
「等你以後當上聯長夫人了，請記得給我報恩。」
第93章 他的下落
「三月五日，天氣……稍等，我看一眼。」
「天氣陰……好久沒有晴天了，也暖和不起來。」
「心情？一如既往的不怎麼樣。」
「將近兩個月過去了，到底還要多久才能脫離這種生活啊，我快瘋了。」
初則整個人陷在沙發里，正自言自語地寫著他的《被軟禁日記》，雖說不是沒有人和他對話，但他的精神狀態也依舊堪憂。
附近沒有信號，寫日記成了他唯一可以用上終端的娛樂方式。
列表里，這樣的日記已經有了三十多篇。
「好了。」輸入最後一個字後，他轉頭去問躺著的翡向南，「老大，今天雲舒的心情怎麼樣？」
自從知道成結標記可以加深AO之間的連結後，初則就開始熱衷於在日記的結尾加上這一點。
翡向南從昨晚開始就感覺大腦有些混沌，精神也不太好，所以只是有氣無力地答：「不太好。」
事實上，有關雲舒的感受，他摸不太準，但只要自己沒由來地不舒服了，就能說明對方的境況不太好。
這樣的感覺斷斷續續有過幾次，直覺告訴他，這一定是雲舒受傷了，所以他身上的特定部位也隱隱作痛。
但今天的感覺不同以往，他的惴惴不安感十分強烈，說不清是哪裡不對勁。
「不太好？」初則這麼聽著，就開始擔憂起來，湊到他跟前關切道：「這次是哪裡疼啊？」
翡向南沒有轉頭看他，聲音也很悶：「心臟不舒服。」
「唉——」初則長長地嘆了口氣，他這種症狀找醫生來看也是無濟於事，所以只能硬捱著。
「所以……你不後悔嗎？對於成結標記。」初則有些遲疑地問出口，「你最近看上去……真的不太好。」
「後悔？」對方似乎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問，「能夠感知到他的痛苦不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好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