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悶地舉起水杯一飲而盡後,他的視線突然落到剛剛秦昰坐過的地方。
秦昰似乎是落下了什麼東西,而且這個東西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,實在奪人視線。
他站起身走了過去。原來是一枚戒指,而且看上去很眼熟,總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。
他又坐下,拿著戒指仔細回想,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呢?
隨即,記憶從他的腦海中一晃而過,沒錯,是雲舒。
這枚戒指很素,所以一般並不會引人注目,但藺諾在事務所睡覺的那晚,曾經在雲舒的手上摸到過,所以就注意了一下。
意識到這點後,他渾身的血液都隱隱沸騰起來,為了求證,他向內圈看過去,果真見到了雲舒的名字。
呆坐了幾秒後,他突然意識到秦昰的用意,立即將戒指握在掌心,起身追了出去。
秦昰並未走出院子多遠,本身他也有傷,來的時候太急了,扯到了傷口。
等藺諾氣喘吁吁地在他面前站定的那一刻,他並不意外,反而笑著說:「你的動作比我預想的要快一點。」
說著,他指了指前方的路口,「原本我打算走到那裡,就停下來等等你的。」
藺諾簡單調整過呼吸後,抬頭看他,「既然留下這個戒指等我發現,就說明你剛剛已經看穿我了,那你為什麼不能直說?」
秦昰意味不明地開口:「直說什麼?我聽不明白。」
藺諾看著他的笑,險些質疑起自己的理解能力,「你……」
秦昰適時朝他伸出手,「合作愉快。」
藺諾瞪了這個謎語人一眼,但也伸出手表明:「合作愉快。」
「你的傷口是不裂開了?要不我送你去醫務室吧。」藺諾看著他蒼白的臉色,猜測道。
「那麻煩你了。」秦昰也不拒絕他的好意。
「所以,你為什麼不直說,我不明白。」他還是忍不住探究道。
「我的確看出了你和他關係不錯,但我不能確信你的立場在哪一邊。」秦昰解釋道,「畢竟一個是你的父親,一個只是同父異母的哥哥。而且當聯長於你自身而言,也是能獲得利益的。」
「所以我選擇留下雲舒的戒指。如果你看到戒指追出來,證明雲舒並沒有死,而且你是站在他那一側的。如果你沒有追出來,證明這兩個條件必然有一個不成立,但憑你對雲舒的感情,也不會因為這一個戒指去告發我。」
藺諾頓在原地,「你……還挺嚴謹的。」
「當然。」秦昰笑一聲,「畢竟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決定的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