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諾有些不敢觸及他的視線,「是我自願的,因為這個位置不該屬於我。」
背叛自己的話從親兒子的嘴巴里說出來,讓藺沉險些氣絕。
秘書想上前替他緩一緩,藺沉卻一把將秘書推開,「幫著外人欺騙自己的父親,我還真是太小瞧你了。」
「哥哥他不是外人,況且爸爸你甚至想要殺死他,這實在是太殘忍了。」藺諾忍不住反駁道。
秦昰適時上前將他拉走了,避免再吵下去,那樣主角就不再是台上的,而是台下的了。
時隱順勢在藺沉身側的座位上坐下,「我勸你安靜地聽下去,不要再想著怎麼挽回局面了。」
「你知道的,就算今天不讓雲舒上去說話,我也有方法向全A星公開你們的惡行。」
藺沉陰鷙的視線幾乎要將他刺穿,「當初雲霽喝下去的藥劑就是你研製的,你以為這件事暴露出去了,自己就能摘得清嗎?」
「摘不清,我知道。」時隱神色遠比他從容,視線盯著台上的雲舒,竟然露出一個笑來:「他不愧是雲霽的兒子。」
時隱知道計劃的所有細節,所以對於藺沉的威脅極大。他也心知肚明,時隱能出現在這裡,一定是留好了後手的。
就算現在阻止了雲舒繼續說下去,他也真的有能力以別的方式傳播出去。
原先藺沉覺得只要雲舒死了,他自然就不會再以這些事情威脅自己,畢竟他自身也短暫參與過,是逃脫不了責任的。
可問題在於,雲舒並沒有死。
那麼這個瘋子為了幫雲霽的兒子坐上聯長之位,即使要搭上自己也會在所不惜。
藺沉自知到了這一步,再怎麼阻攔都沒用了。
因為最後棋差一招的是他自己,他也實在想不通,雲舒怎麼還能存活下來。
台下的插曲並沒有多少人看見,也沒人會在意,畢竟現在的主角在台上。
「今天我站在這裡,是想為大家介紹兩個計劃。而我本人,就是其中一個計劃的產物,又或者說是,實驗品。」
雲舒說著,視線掃向藺沉,還有他身後一排坐著的議員們,他們的臉色普遍都不太好。
雲舒卻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即使直視著藺沉的眼睛,卻再也不會有以前那樣生理性恐懼的感覺了。
而且現在也輪到他們如坐針氈,好好嘗一嘗恐懼的滋味。
「在介紹第一個計劃之前,我想先談一談聯盟里的隱形規則。」
「聯盟中所有的員工現在都坐在這裡,座位越靠前,意味著掌握的權利越大。那麼同樣的,座位越靠前,Omega性別的人就越少,甚至在前三排,是看不見Omega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