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脚印出现,王建平冷笑一声,道:“游魂野鬼、诉我无常,如敢有违、化骨风扬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阴冷之风便忽然吹来,猴子和古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,但是王建平却依然目视地面上的脚印,似乎象是在倾听着什么一样,时而点头,时而微笑。
就这样约莫十多分钟过后,道坛上的龙诞香也快燃尽。
这时,王建平突然转过身,右手拿起最后一张道符,左手食指和中指对着道符一晃,道符便燃烧起来,接着又将燃烧起的道符抛向空中,嘴里又念道:“青龙居我左,白虎侍我右。朱雀立我前,玄武护我后。吾已知意,尔等速速遁去!”
说也奇怪,王建平刚一念完,糯米之上的脚印就忽然消失不见了。
猴子怔怔地望着王建平,傻傻道:“师父,这就结束了?刚刚王伯不是说会折寿吗?”
王建平白了猴子一眼:“怎么,难得我非得筋疲力尽、口喷鲜血你才认为是结束?我告诉你,折寿是指违背天意暗通阴阳,然后被处以减少寿命表示惩罚,并不是非得瘫在地上、奄奄一息。”
“不是不是,师父,我没那意思,其实我是担心您老人家!”猴子慌忙道。
王伯此时也走了过来,轻声道:“老爷,你还好吧?”
“没事的,我已经老了,能用一年寿命换来蝶儿的安全,还是值得的。”王建微微一笑道。
王伯点了点头,把大衣拿给王建平披在背上。
此时,东方已经微微发亮,王建平抬头看了看天色道:“刚刚我做法假冒天将之身骗来鬼灵,问出了喊鬼婆婆和阴界接头的时间就在今天晚上,咱们还是先抓紧时间休息,等入夜之后再设法搭救蝶儿。”
一日无语,日升日落,又是一个夜晚来临。
夜幕已经降临,天空也阴沉的可怕,趁着路灯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,能看到头顶上的乌云压的很低很低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破苍穹降下倾盆大雨。
在一条破旧的街道上,王建平回头看看身后的古三和猴子,又抬头看看了天空,露出迟疑之色,自语道:“奇怪,现在这个季节怎么会出现这种天气?”
一阵冷风袭来,吹的地上尘土飞扬,卷起片片纸屑在空中飘飘荡荡……和不远处的繁华相比,本来就死气沉沉的街道更是显得寂寥冷清,偶尔一两个行人走过,也是匆匆忙忙。
古三不自觉地拉了拉衣领,轻声问向身边的猴子,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啊?怎么如此冷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