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这牛鼻子不会连血沁玉龙也认识吧?古三并未理会妙玄真人,而是一边在心里想着,一边担心地向师叔和猴子望去。
值得庆幸的是,此时,王建平和猴子也已经制服了那五具飞僵,并向这边快步走来。古三看的分明,那些飞僵已经被师叔在其额头上贴了道符,又重新僵硬着身体站在血池旁一动不动。
“哎呦,是野鸡脖子!古三,这蛇王怎么又来了?”猴子看着野鸡脖子惊呼道。
古三瞪了一眼猴子,道:“靠,你真他妈阴险,刚才竟敢丢下老子不管。要不是野鸡脖子突然出现救了我,你他妈就得给我烧香了。”
猴子脸上一阵尴尬,小声道:“我以为老爷子还在妙玄手里,所以他应该不会对你下毒手才对。”
“狗屁吧你,你以为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?”古三说完便不再搭理猴子。
猴子嘿嘿笑了两声,赶紧拿出一根香烟,讨好般地递给古三。
王建平虽然也是大吃一惊,但看到眼前情况后却已是明白了大概,于是冲着野鸡脖子抱拳道:“多谢蛇兄再次搭救顽侄,王建平感激不尽。”
野鸡脖子依然是站在古三面前,但却纹丝不动,似乎对王建平和猴子的到来不屑一顾。
古三闻听师叔对野鸡脖子以‘兄’相称,心中不禁好笑,暗道:这那跟那啊!我刚才还叫野鸡脖子为蛇兄呢,没想师叔也这么叫,岂不是差辈了嘛!呵呵。
“王建平,你终于出现了。嘿嘿!没想到啊,当年你落荒而逃躲往香港,如今竟然还有脸面回来?”妙玄真人盯着王建平冷笑道。
王建平眉头一皱,但又迅速恢复平静,冷哼了一声回道:“你又能好到那里去?若不是你狼子野心,居心叵测地陷害于我,我又岂会忍痛离开中原家乡?哼,妙玄老道,如今‘双风朝阳穴’已暗合阴阳,我劝你是还是潜心清修,立德向善,也许还能积点阴德。如若你死性不改一味的要擅改龙脉,那必将招来天谴。”
闻听妙玄真人和王建平的对话后,古三听的稀里糊涂。片刻,他终于忍不住轻声问向猴子:“不是说师叔是逃难到香港的吗?莫非另有隐情?”
“我那知道,我见到师父的时候,鲁班研究会都成立了。先别管这些,听听看他们怎么说。”猴子也是一脸茫然地悄声道。
妙玄真人突然哈哈长笑,道:“何为德?何为善?王建平,贫道告诉你,当年若不是你那鬼道师父故意惊起双凤?又那来的中华民国和后来的连年战乱?哼,贫道为天下计、为苍生想,天陵不去不行,龙脉不改不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