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是啊,朱师兄。一招制敌,都省的我出手了。还真是要感谢呢!”
只不过,沈玉临的口气中,并没有带半点感激之意。
朱国栋心情甚好,也并不太计较沈玉临的态度。
且沈玉临一向态度傲慢惯了,能说个谢字,已是不错。
朱国栋目不斜视,眉头扬了扬,嘴角笑意愈发肆意。
“感谢倒是不必,你我都是替莫师尊办事。自然是,没有必要在无用的人身上,浪费气力和时间。
不过,同时弃权这一招,你小子这主意,还真是不错!保存实力,留给接下来最重要的比试。乾云林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!并不好对付!”
沈玉临轻笑了一声,眸波一转,透着一抹挑衅。
“朱师兄,莫不是之前与他打了一局,伤了腿,如今心有戚戚了吗?!”
沈玉临旧事重提,直戳朱国栋旧伤疤,朱国栋骤然攥紧了拳头。
一股强劲的内息,顿时从朱国栋体内迸发而出,气息盈满衣袖。
两人之间流动的气压都好似瞬间压低,降至冰点一般。
“沈玉临,你最好说话给我小心点!嘴巴放干净!
要不是看在莫师尊的面子上,就凭着你刚才那一句,我都能直接上手了。
你是不是,也想尝尝刚才令司旻一拳倒下的滋味儿?!”
朱国栋语气愈发阴寒。
“试试就试试!以为我怕了你吗?!”
说着,沈玉临回转过身,同时手心也暗暗聚气。
两人之间,气氛异常诡异,剑拔弩张。
不过,就在二人紧张、焦灼之时,在暗处的一个角落,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二人附近。
“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来者何人?
不速之客!
二人目光同时投过去,防备之心顿起。
只见,这位不速之客,身着一袭玄衣,施施然地从暗处默默走出,轻咳了一声。
“二位师弟,稍安勿躁。是我!”
二人定睛一看,是给自己传信的玄衣弟子,应该是莫师尊的亲信。
“大家都是在为莫师尊办事,何必如此剑拔弩张,伤了同门之谊!
更没必要,为了一个乾云林,相互动起手来。
一则伤了和气,二则坏了规矩,三则被人钻了空子,四则惹了莫师尊不高兴。
这一举四损的事情,想必二位师弟也不会做吧?!
再者,到时候二人真动起手来,鹬蚌相争,朱师弟、沈师弟,你们说,又是谁人得利呢?!”
玄衣弟子言之凿凿,令人无言反驳。
随即,走到沈玉临身边,轻声低语。
“沈师弟,方才是你言语莽撞了些,还不给朱师兄赔个礼。”
让我给他赔礼道歉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