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钱好办,至于多少的话,对方心里肯定有底的。但黑点留三代,交谈的时候让旁人话里话外地提醒他想清楚。”
“还有,很重要的一点,你说数字,那是敲诈。”
“他说,那就是补偿,能明白这个区别吗?”
女人被她一长串的话语说懵了头,有一会儿才迟缓地点了点头。
见女人应了,梁晚才继续道:
“数额不够,头晕眼花,脚疼手痛,总有理由。”
李春燕没想到梁晚能和她说这么一番话,以前看电视剧总觉得这些人都是正义的化身,倒是头一次和这种人打交道,发现里面弯弯绕绕还多,不过说得真有道理,治那种恶人就得用这种法子。
于是送两人离开时,李春燕都还在一直道谢。
两人一前一后从病房里出来,从她开口时,就没听他多说一句。
空荡荡的走廊,寡言的气氛有些许尴尬。
梁晚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觉到刚才自己说话时,李春燕的微妙表情,虽然不知道谢程里是何神色,但她也能想到。
女人忽然顿住脚步,叫住前面的人:“有话说话。”
那人双手抄兜,先是没动,随后才徐徐转过身,不冷不淡地说了句:
“这就是你苦心学的法?”
他还记得,那天也是在医院,梁晚是如何卑微地向周教授解释,以求一个名额。
白色的灯光在阳光下,已经分不清楚颜色,只是一样的刺眼。
那伤彻不觉的哭喊声,仿佛还在如雷贯耳地穿透着她的耳膜,久久不散。
“那你呢谢程里,不都说医者仁心吗?”
男人没回话。
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谁也没有开口做多余的解释,仿佛那样只是徒然。
一直到他转身离开,她看着他的背影愈来愈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。
有时候人不禁会想,成长的意义是什么,好像就是为了变得冰冷而不断麻木,直到能面无表情地做到熟视无睹。
其实,他们彼此都深知,那时的无言不是因为指责对方深陷默认的规则,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,究竟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变的。
时间好像一堵墙,因为他们跨不过,便总会心生怨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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