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相抵间,男人将她那只方才被秦勉北挽留过的手腕反扣在身后,容不得她丝毫的反抗。他的手臂几乎将她整个腰身都搂紧了怀里,痛得她酥麻。
这是她从未感受到过的谢程里,侵袭,冲动,急躁,不像他。
他该是雪后松霁那般,清凉又寡漠。
暗夜里,他们看不清彼此的面容,只是凭着本能地在掠夺,在接纳。
她或许是醉了。
也可能是疯了。
不然她为什么没推开他?
她无比沉溺在这个酒气与烟味夹杂的世界中,甚至在他的试探里,主动松开了防线。
“梁晚,为什么偏偏是你啊?”
“梁晚,别学坏的。”
“梁晚,我就不值得被人爱吗?”
“有一天我也许会曝死在烈日之下。”
“我会救你。”
“那请别给我遮羞,而是将我剔骨。”
脑子里的声音像是一把把利刃,不断刺穿着她的痛觉神经,在吻里,她快要痛到麻痹。
好久,好久。在她快要停止呼吸前,他才终于松开她。
对望着的两人,都看不清彼此眼眸里泛着的银光。
错杂的呼吸里,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就像是最毒的虫蚁不断地啃食着心脏。
无声的寂静,就在他准备开口前,却被她冰冷的话语打断。
“还记得吗?”
女人缓缓抬手,抚摸着他的薄唇,细细碾压着,那里好像还停留着片刻前的火热与温存。
“你跟我说,这样很恶心。”她眼尾泛着红,肿胀的红唇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话语是冰冷的,似锥刺骨,似针穿心。
她的呵笑,是漫不经心的,一如既往,带着讥讽与鄙夷。
那一秒,耳边掀起的拳风几乎震碎她的头骨。
很痛吧,当然会痛。
男人握紧的拳猛击在她头侧的墙面上,明明看不清彼此的眼神,却又好像看清了一切。
这么多年,还是那样,她最懂他。
一句话,一个笑,哪怕一个最微妙的眼神。
她就能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自尊心城墙,轻易击溃。
空荡荡的走廊里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蹲坐在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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