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話好說。」姬楨皺眉解釋道,「我……」
他話未說完,姬惠已從他腰間抽走他不曾用上的利刃,反手就是南荒王族絕學神照經中的殺招——山河血劫!
姬楨終於怒了,身上白光一閃,神照經中第五式的天河照影運起,麥色的肌膚上瞬間耀起一層白光,生生破抗了那長劍,重拳如風,以比方才更快數倍的速度轟擊而出。
「好了。」姬惠突然停手,一閃自牆角,拉開距離,抬手擲劍,將長劍精確甩入姬楨劍鞘之中。
姬楨自然停下手,疑惑道:「你?」
「不是你。」姬惠看著掌心的金光,「我以連山之術施下咒法,兇手身體之上,會有我之咒印。」
姬楨這才驚覺,剛剛打鬥之中,竟被九弟將衣服盡皆劃破,此刻儘是……儘是……
「你真想求證,直說不可麼?」姬楨立刻拿起牆上掛著的一件斗篷,勉強披在身上,額頭青筋亂冒,「你老實說,是不是我弟弟又找你麻煩了?」
真是非打不可了,那蠢弟弟遇到了,人都要少活十年。
「他不曾找我,」姬惠遲疑了一下,才道,「是父親,中了孔雀膽。」
第7章 光天
姬惠把自己來此的原因解釋了一次。
「不是五弟。」姬楨非常確定地說,「且不說當年他並未入天闕,就是如今已入,也無力下毒。」
「你如何確定?」姬惠問。
「不瞞九弟,自父親傷重三年以來,五弟一舉一動,都在我眼中,他無法做下如此之局。」姬楨嘆息道。
姬惠抬眼他。
姬楨有些尷尬道:「五弟與三弟之間,勢同水火,且五弟不像九弟你心胸寬廣,若不防備,三弟恐難以活至如今。唉,說來難過,我們十幾兄弟,如今也就你我與五弟可以在王位一爭了。」
「我毫無興趣。」姬惠冷淡道,「再者,姬瀾幾番挑釁,早晚有一死之憂,你又能護的了幾時。」
「我答應母妃照顧好三弟,就如你照顧阿恆一般,只是他被母親寵溺太過,狂燥驕肆之性一時難改。」姬楨苦笑道,「好在這些年我盡力攔阻,倒鬧出不可挽回之事。」
姬惠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,只是問道:「既然無事,告辭。」
說完,轉身離開。
「九弟稍等。」姬楨叫住他,「還有一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