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下邊陣里是罡風。」
「就是那種可以吹雲渡月,無孔不入的天罡之風?不是只能存在於九天之上麼?」一隻灰狼低聲問。
「對啊,我好幾次想上九天之上去采月華給孩子開靈智,每次被家裡的那口子打斷翅膀。」一隻烏鴉心有餘悸地默默翅膀。
「該打!月華要是那麼好采,我們還要攻打九州結界幹什麼多少?不信邪的妖還沒靠近月亮就被罡風給吹死了,一千隻妖上去,下來的有一隻嗎??」它旁邊的鳥大怒,然後突然警覺起來,「你是不是又想去,翅膀伸過來。」
「沒有,絕對沒有!」烏鴉嚇呆了,急忙辯解。
「別廢話,翅膀伸過來!聽到沒有?」母烏鴉陰陰道,「再不過來我就回家去把蛋砸了!」
「我發誓,絕對沒有想去,絕對沒有!不騙你,騙你我是狗!」
「過分了吧!」樹下打瞌睡的天狗把貓一樣的白色腦袋從兩隻黑爪上抬起來,「這都可以扯到我身上?」
「我說的是人族的走狗,不是說你,你是陰山神獸。」烏鴉立刻安慰。
「這還差不多,唉,有點想回陰山了,那的污水渾濁美麗~~那的沼澤又大又深~~那裡的文貝鮮美可口~~」那天狗說到後邊,忍不住嚎起來。周圍妖獸紛紛退避。
孔雀冷冷地一個眼刀看過去。
天狗立刻閉嘴了。
「你在等什麼?」大鵬鳥最是熟悉兄弟,看了看天色,隨口問道。他知孔雀並不是猶豫糾纏之人,如果不想做什麼,他一開始就不會帶眾妖前來此地。
「人。」孔雀話音剛落,眾妖就敏銳地感覺到不遠處的山頭也出現了一組人馬。
「那是南荒的五王子。」大鵬鳥視線何等銳利,輕易就看認出了這位唯一要和大王子爭奪帝位的繼承人,「他來這裡,是要把兩個兄弟,一起收拾了麼?」
「應是三個,姬桓姬惠姬楨,都在其中。」孔雀神情詭異莫測,但周圍的妖都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情並不好。
「你知道些什麼?」大鵬鳥問。
「我們不必知道些什麼。」孔雀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,然後轉頭看向不遠處在溪邊玩水的一隻紅色野雞,「勝遇鳥,你的天水之能與夏國神法天水經極其相似,去給那五王子找點麻煩。」
「為什麼是我?」火羽綺麗的野雞就是見之則發大水的凶鳥勝遇,他把尖嘴眾一隻小魚上扯出來問。
「陣中引陣的,是夏國遺族,他們與姬素的合作本就相互提防,一但發現姬素身上有天水經造成的傷,定會加深懷疑試探,雙方必然生起嫌隙。更何況,夏國遺族想一次將南荒數子誅殺在此,南荒王子們,也想滅掉這夏國遺族啊。」孔雀輕笑道,「到時,整個乾關的陣法,必然會出大亂。」
「我們就只旁觀麼,不做任何干涉?」滅蒙鳥理了下翅膀,在一邊輕聲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