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寒戲之命,由我來取。」他並不怕因此與寒浞對上,但必要為族中慘死的稚子討回血債。
禺稷點頭,這種拉仇恨的事情,他才不會去搶:「有消息說,寒浞也將來此,我等行動,還是提早為妙。」
「寒浞為何會來?此行不過一點小事,不至於驚動他。」微甲覺得事有蹊蹺。
「這我就不知了。」禺稷沒有說不死藥之事,他已和姬惠約好,若有機會,定要毀掉不死藥。
「那就行動吧。」
——
大船之上,寒浞手指微微顫抖地接過玉匣,不錯,這是后羿親手打下的咒印,這裡邊,卻是不死藥。
只是這咒法若不知解法,強行打開,便會傷到帝藥。
此事定不能走漏風聲,以自己與后羿的關係,還是很有機會得到解咒之法。
長生,長生之物……竟然真的到了他的手中。
上天護佑,真是……
「呯!」船弦突然炸開,寒家父子二人同時一驚,卻見一朱火長箭破空而至,直指面門而來。
第44章 后羿
寒浞一把拉起次子,飛身而退,從一船廢墟中騰躍而出,左右突閃中,避開第那尾隨而來的悽厲長箭。
只是長箭仿佛長了眼睛,緊咬不放,其速度不但沒有減慢,反而更快更強。
這是東夷至高密術——后羿九式之一,追日式。
出箭之後自然追隨氣機鎖定,不死不休。
「微甲,殺我的後果,你承擔的起麼?」寒浞怒道。
「我既敢來,便不怕後果。」微甲雖然發現船中不止寒戲這隻小魚,更有寒浞這隻大魚,但殺他族人的,本來就是寒浞主謀,能殺他,未免不是為東夷除去一害。
「那你的族人承擔的起麼?」寒浞冷哼一聲,終於穩住陣角,將次子甩開,拔起身後長弓,也不瞄準,只是拉起盲射。
氣箭相交,一聲巨響,驚起河邊水浪無數。
「你不過初入天闕,也想殺我?」寒浞冷笑道,對面不過一是不到二十的少年,比起他數十年積累,差的太遠。
「那加上我的呢?」恍惚中,周圍突然響起妙曼魅惑的女聲,一名女子紅衣黑髮,赤足輕點蘆花,手執一金絲閃耀長弓,右手一隻長箭在掌心旋轉,輕笑道。
「華貞,連你也想反叛東夷麼?」寒浞心中暗驚,華貞的真元根基不低,如果兩人連手,他還真的討不了好。
「反判東夷的人,是你!」華貞冷哼,「私藏兵器糧草,在你的寒族之中,到處是精銳戰士,東夷其它族兵都被你打壓下去,若說你沒有二心,鬼才信。」
「但可惜的是,后羿就是信了。」寒浞抬手起右手,一隻白色長箭,已經在他掌中,他指尖微微顫動,仿佛黑黃的皮下有什麼東西要突破而出,下一秒,一縷冰冷的氣息自指尖屏出,蔓延至箭身,那本就冰白的木箭幾乎是瞬間就被覆蓋上一次冰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