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我只問一句,」微甲定定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,「我的族人,不是您的子民嗎?」
若是,你怎可看著他們被寒浞欺壓傷害,而不許我為他們討回公道?
「你的族人,自然是的。」后羿溫和道,「只是,那些,重要到你可以放棄一切麼?」
「抱歉,師父。」微甲走到岸邊,跪地叩首,「徒兒有虧於您,但唯有此事,絕不可能妥協。」
「華貞?」后羿看向一邊的女子。
「我……」華貞愣了一下,為難地左右看看,然後挽住了微甲的手,諂媚道,「師父放心,我有空會經常去看你的,過兩年還會帶上您的徒孫,保證只比以前更熱鬧。」
后羿微微一笑:「那我就等著了,我不在你們身邊時,自己小心些。」
「謝謝師父。」華貞一喜,歡快道,「您不生氣就好,話說你眼睛明明那麼好,為什麼一定要護著寒浞啊,他是什麼人,我不信你真的不知道。」
「阿貞,有時人生之事,不是只憑藉善惡可斷。」后羿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寒浞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,倒底不敢留下,急忙跟了上去。
這時,之前被后羿一箭分開的水流才轟然合併。
禺稷在一邊悲傷地捂臉嘆氣,后羿從頭至尾都沒多看他一眼,好像他是買貨時送的搭頭一樣。
「不必傷心,真要讓師父多多關註上你,你肯定日夜難安。」華貞安慰他。
「姬惠是怎麼練的……」禺稷忍不住吐槽道,「就算他從娘胎里就開始練習神照經,也不可能有那麼強啊,那玩意出了名的花時間,更何況他還連全了連歸雙易,真的不是哪來的妖怪投生嗎?」
「聽說師父當年也是二十出頭,就已能拉開射日弓,天下無敵了。」微甲一臉敬佩地看著中都的方向,「我等後起之輩,更要多加努力才是。」
「你們就這麼和中州東夷決裂了,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。」禺稷突然為他們可惜起來。
「你說的很對,之前說好的五成糧食,應該沒有問題才是。」東夷本部土地貧瘠,若再被寒浞剋扣,日子就更是艱難了,微甲想著,不過好在先做了些許準備……
「說好的三成半……」禺稷心中掂量了一下一對二的後果,戒備道。
「說好的五成。」微甲的微笑完美的沒有一絲裂縫。
「那得找姬惠商量……」禺稷謹慎地說,當時沒有最終談好,本來準備拉上阿惠,等他們幹掉寒浞後就翻臉的,只是姬惠你為什麼要走這麼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