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何時騙過你。」姬惠捏住他的手,轉頭看他一眼,「快睡,否則將你綁到床上。」
「那你要后羿的骨牙做甚?」孔雀不解,本能地蹭了蹭阿惠的臉。
姬惠被他弄的火起,掐指一算,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半年沒有生活了,不由得多看他了兩眼。
「阿惠,有什麼不對嗎?」孔雀疑惑地問。
姬惠沒有說話,心中卻在尋思,若是自己對孔雀不能忘情,那豈非要禁慾一世?
原想既然分開,那便斷的徹底,我不找他,他不找我,再見便是生死之分。
但如今看來,無論是以孔雀那無恥無臉又或如今局勢,這都是不可能之事。
若我心中放他不下,自然也絕不許他亂碰,別說母的,便是公的也別想。
可若如此,那豈不是兩人皆要一世孤單?
那又何苦來哉?
「阿惠,怎麼了?」孔雀被看得奇怪,還以為是惹了阿惠不開心,改摸手為捏,小心服侍起來。
「無事,休息吧。」姬惠寬衣解帶,動作自然,當脫下最後一件衣物,然後就看到孔雀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,一臉神遊的模樣。
姬惠伸手,把他推倒在床榻之上。
熄滅了牆上火焰。
——
一夜轉瞬。
黎明微亮,姬惠起身,一指風過,點燃牆火。
「阿惠。」孔雀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,滿意地抱住他的腰,陶醉地蹭啊蹭,「再來啊。我說過,我可以滿足你任何無理要求噠。」
「要你放手,這要求,不算無理吧?」姬惠淡淡道,他伸手去掀腰上手臂,奈何對方摟的死緊。
「太無理了!」孔雀義正言辭地道,「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,你就這樣不管地丟下我,這都不算無理,怎麼才是無理?」
「你不是可以滿足我任何無理要求麼?」姬惠不為所動。
「啊,阿惠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?」孔雀悲傷地盤成一團,「我的心好痛好難過,對你來說,我到底算什麼,算什麼……」
「矯情。可要去湯泉?」姬惠披風斗篷,準備去溫泉沐浴,昨晚太久沒戰,數回合下來,倒是一身汗水。
孔雀眼睛頓時閃閃發光,語氣堅決無比:「去,當然去。」
水裡也可以戰鬥啊,阿惠的長髮在水裡飄起來時可好看了……吸溜!
於是姬惠撈起……男人,然後又嫌棄地丟下:「變鳥。」
「沒力氣了。」孔雀可憐地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