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王慎言,她是我如今元妃。」姬惠開口維護是為了孔雀不多找麻煩。
孔雀聽見了,立刻拿喬地抬高鼻孔。
「那我呢!」姒揆幾乎是咆哮了。
這次,姬惠的眸光里終於帶出一點疑惑:「與你何干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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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提南荒那裡的一團亂麻,中都如今卻是詭異的平靜。
「好苦……」喝下一碗良藥,殷櫻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「苦一會,頭便不痛了。」后羿將陶碗放到一邊,另外遞了一小杯蜜水給她。
「今天有人給我遞東西,說我是你的新寵,為了我你把純狐都趕走了。」抿了一口蜜水,小姑娘想起今天的事情,捂住胸口,戒備又懷疑地看他。
「我心有所屬,你不要想了。」后羿搖頭道,「有的女人,認識之後,看到別的女人都會繞著走。」
「什么女人那麼厲害,聽說你的妻子又美以溫柔啊。」小姑娘有點好奇。
「女人的溫柔都是表象,」后羿很肯定地說,還一邊舉例子,伸出胳膊,顯出鎖骨上的深深傷口,「比如你看起來很溫柔,但出手一點也溫柔。」
「不是我乾的,是附我身上的那女人!」覺得自己太冤枉了,到底是小姑娘,櫻櫻捏緊了陶碗,忍不住問道,「既然我是最合適那女人附體的,你為什麼不殺了我解決麻煩呢?」
「不殺人就可以解決的事情,為何一定要殺人呢?」后羿微笑道,「這些年,因我而死的人已經太多了。」
也許是這幾天相處久了,櫻櫻的膽子漸漸大起來,她小心地問:「你看起來不像壞人,為什麼要放任寒浞那樣的人幹壞事呢?」
「為了騙一個人。」后羿拿指尖在她頭上戳了一下,「但是不能告訴你。」
「你看起來不像喜歡說謊人啊。」櫻櫻有點困惑,后羿的傳說很多,但沒有一個是說他不誠的人。
「平時不說謊,是因為要用一生去圓一個謊。」后羿搖了下頭,他淺淡的已經完全看不出色彩的眼眸里卻奇異地帶出一絲懷念,「不說此事了,到修煉的時辰了。」
「你那個法決有用沒有啊,念起來頭暈。」小姑娘習慣性就想撒嬌。
「我只是暫時用秘法將她封印在你身體中,你不念,她就又要出來占你的身體哦。」
「那要怎麼讓她走啊。」小姑娘抱怨道,「你連我的術法一起封了,我是北商的王族耶,要是一直能不用青木法術要怎麼嫁人啊,你娶我嗎?」
「不會太久的,到時,你的兄弟會接你回家。」后羿摸摸她的頭。
「才不要,他們來中都救我,被你一箭射死了怎麼辦!」櫻櫻覺得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,可不想弟弟也出事。
「呵,」后羿忍不住笑了出來,「那我答應你,不射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