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酒解百病!你個小丫頭懂什麼?」滕猙環著雙臂,居高臨下。
「你才白長這麼大,腦子卻都是水,」只有她一半高的小女孩冷冷道,「我可是北商祭祀,我說不能喝,就不能喝!」
后羿覺得頭痛:「你們別吵……」
「沒你的事。」兩個女子同時吼他。
「……」
——
西嶺之事解決後,三人分道揚鑣,禺稷要解決後宮問題,姒揆要回到北商繼續招兵買馬支持復國大業,而姬惠……孔雀吵著鬧著要過新婚生活,讓一邊的姒揆恨不得上去生撕了他,也讓旁邊的禺稷嘆息了一聲。
三人約定解決手上事宜便一起到北商商討後續事宜。
回到南荒,孔雀吵著要進姬家的族譜。
姬惠哪裡會依他,真讓妖族上了他姬氏黃圖,他哪還有臉去見列祖列宗?
而更頭痛的事情是,他的妹妹姬幽雖長的天資國色,不乏男兒追求,無奈她眼高於頂,當年又在姬惠壓制下學了咒殺之術,對追求者百般刁難不說,更數十次為些許小事出手傷人,漸漸聲名在外,加之她性格高傲擅嫉,已經被南荒各族拒絕相娶。
姬惠試著測了下弟弟妹妹的姻緣,發現是終身孤苦之相,一時不由苦惱至極。
「你那妹妹是嫁不出去了。」床榻之上,孔雀懶洋洋地環住戀人,幸災樂禍。
在姬惠心情焦躁時戳他痛點,就會遭遇打飛技能。
姬惠已棄了命盤,本不想再測,但簡單地用龜甲算了算,結果不變,頓時心情沉重。
「天衍四九,歸去其一,萬物當有一線生機才是。」自己已經掛死在孔雀身上,要是弟弟妹妹再孤苦一生,南荒嫡脈豈不是要斷絕?
「什麼生機?」孔雀從來就不是記打的人,聽到立刻興致勃勃地湊上來。
「若他倆不成家生子,我南荒之位,傳於何人?」做為此事的罪魁禍首,姬惠毫不留情地把那隻對他上下其手的鳥再次掀飛。
「我可以給你生蛋嘛~」孔雀躺在榻上,以手支頤,擺出個誘惑的姿勢。
「……如何生?」想到上次無意中看到的兒子,姬惠心中一動。
「我們去夷山,那裡有當年鳳凰涅槃失敗而化成的鳳枝,裡邊有交合之氣,我們只要去樹里這樣……這樣……」看著戀人完美優雅又不曾穿衣的身體,孔雀一邊伸進手指撩撥想再來一次,一邊露出美好享受的表情。
「蛋從何出?」姬惠也順勢將他推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