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流雲還在對姬幽好言相勸,不過姬幽要是個聽的進勸的,姬惠也不會如此無可奈何了。
「不跟你說了。你跟我走吧。」姬幽那邊已經動手了。
「他是商部嫡長子,哪有跟你走的道理。」禺稷開口解圍。
「原來如此,那這塊玉佩拿著,然後拿著禮物去我家提親。」姬幽強買強賣做的熟練無比,但流雲畢竟也不是軟的,幾番輕挪騰移,硬是沒讓她把玉佩移出雲。
姬幽心中火起,也不再給,直接拿出長鞭,大打出手。
她出手狠辣,但流雲素來脾氣溫柔,再者修習的乙木天德經以治療為主,攻擊時大多是摘葉飛花,所以是只躲不攻,同時給禺稷一個眼色表示我們先走。
誰知道姬幽見久攻無果,心中極是不忿,又見旁邊一名少女似在笑她丟臉,更是大怒,直接一鞭揮出,她自幼修習的南荒至寶神照經,素來以沉穩勢重著稱,那下手凌厲以極,若真被打中,少女的頭顱非被打碎不可。
流雲大怒,鬼魅般閃身而出,一掌抓住長鞭,救下那女子。
「不躲了?」姬幽心中得意,伸手就要去抓他。
「啪!」流雲直接一記耳光,重重扇到她臉上。
姬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一時愣住了,從小到大,還沒有人打過她,哪怕他哥也沒有。
「滾出去!」
「你、你敢……今天我不把你拿下,我就不姓姬。」姬幽手中長鞭一抽,但對方掌力極強,硬是沒抽出來。
禺稷低聲道:「要你真的不姓姬就好了。」
「哼,你不放手,那你們的祭祀也不要辦了!」姬幽大怒,放下長鞭,直接上手咒殺之術,幽火四散而出,點燃了周圍草木。
禺稷心中一嘆,這場祭典,算是沒法辦了。
……
打發走了姒揆,姬惠正在房中觀看骨書,就見一枚青葉擦過,沖開木門,一名俊朗少年冷冷以樹枝指住他:「你身為南荒之主,為什麼你那妹妹卻是如此家教!」
阿幽又做了什麼,惹得商部如此大怒,昨日不該放她一人才是。
姬惠抬起頭,正要道歉,卻見對面少年神色一驚,十分的手足無措。
「阿幽生性頑劣,是我管教不力,在此致歉,不知她犯下何錯?」姬惠起身問。
對面少年面色緋紅,吱唔了一下,突然話也不話,轉身就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