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擔心,此箭對姒揆必死,於我,不過損傷些許功體。」禺稷禮貌地回復了姬惠,長刀歸鞘,轉身離開,「此間事了,就此告辭。」
他走的乾脆利落,甚至沒再看姒揆一眼。
流雲捅了捅兄弟:「你還不去追?」
姒揆只覺得心中又是內疚又是心虛,明明想追卻又不敢,只能瞪了流雲一眼,勉強道:「如今諸事凡多,我如何能輕易離開,什麼事情比我光復大夏重要?」
「你別後悔就是。」流雲見勸不動,只能撇撇嘴,少年其實也不明白禺兄的眼睛哪裡瞎了居然看上兄長——當兄弟就可以了,愛上不是找罪受麼?
「中州之事既定,我也將回南荒,你二人互助互持,也是磨礪。告辭。」姬惠抓起那隻一臉萎靡生無可戀的烏鴉,也不給姒揆說話的機會,瞬間消失。
「你看你做的事情,連山君也看不下去了。」流雲失去交流機會,整個人都灰暗了。
「你閉嘴,我本來就不喜歡禺稷,」姒揆轉頭不看他,「我,我本來就不喜歡他。」
「那你看的怎麼不是山君走的方向,而是西君的方向呢?」
「你還是不是兄弟?」
「不是!」
「好了,我們都失戀了,不要相互傷害了。」
「嗯?失戀是什麼?」
第83章 放下
中州一役後,垂頭喪氣的兩隻鳥回到了南荒。
陰雲籠罩之下,大小妖怪們紛紛做小心翼翼狀,不敢去打擾鳳枝上的兩隻鳥。
起初大家都以為這只是一時的失敗,兩位大王很快就能振作起來,但是讓他們失望的是,這兩位大鳥在樹上做了整整一年的呆鳥,蹲的身上都長蘑菇了。
這樣下去不行啊。
一群有點實力的妖怪們聚集到一起。
「失敗也沒什麼,其實我們都沒報太大希望啊。」一隻大風理了理翅膀,「之前鵬鳥藏的那麼深,我們都不知道具體,所以其實大家都很看的開。」
要是知道希望就在眼前然後失去了自然會難受,但如果是事情都不知道就沒有了,就無關緊要了。
「老鼠你怎麼看?」一隻夜梟把頭扭了一百八十度,看一隻白老鼠,其實大家比較關心他。
「看我做甚?」老鼠莫名其妙,「事以至此,我們只能再想他法,還能如何?」
「大鵬和后羿的事情,你怎麼看?」鳴蛇好奇地問。
「看個鬼,我早知道他無恥,卻想不到他如此無恥,難怪后羿寧願舍了性命,也不要他如意。」老鼠神情中的鄙視毫無掩飾,「事不可做絕,若不是他所行太過,又如何會讓后羿抓住破綻,前功盡棄,看他那樣,想來以後只能看孔雀大王的了。」
「……」其實我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看法,耗子你家大鵬出軌了你一點也不介意嗎?不過算了,我們已經知道你的看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