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,怎麼忘記了,這百丈之內的聲音怎麼可能瞞得過阿惠的感知。
「阿惠你聽我說。」孔雀竄進房間,來不及高興這次沒有被打出去,就握著戀人的手,深情道,「阿惠你放心,等蛋破殼了,肯定會是個好好的孩子,到時我再看要不要上天。」
「不必,蛋中是獸非妖。」姬惠平靜道。
「你說什麼?」孔雀陡然尖叫,聲音幾乎衝破雲霄,刺的群妖耳心生痛。
「我已卜算過,有魄無魂,確是獸類無疑。」姬惠神色平靜,眼眸略有悲傷,「無論是妖是獸,皆是吾兒,你為其父,又怎能棄他而去?」
測出此事他雖略有驚訝,卻並驚慌,夷召肯定是妖,這是無疑的,姬惠心中盤算著,於陣法之能,他自信天下無人能與其比肩,到時去陣中略一調整,漏一團月華非是難事,不必孔雀上天拼命。
當然,此法不能告知孔雀,否則有此機會,他定不會罷休。
再說,從夷山帶一隻普通孔雀走,和帶孔雀太子走,難度絕對不同。
「我肯定不會死的,天上我熟。」事關親子,孔雀當然不會鬆口。
姬惠冷淡道:「你敢去,便去。」
有這句話,他不信孔雀真敢上天。
孔雀一滯,他敢賭阿惠不會那麼狠心嗎?
肯定不敢啊,阿惠該狠心時手軟過嗎?
一次都沒有!
所以,先安慰妻兒為重!其它事情慢慢來。
孔雀心中一定,雙手將戀人一摟,便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「你怎麼~可以這麼狠心~」他幽怨無比,將頭埋在對方脖頸。
雖然身子有點疲憊,但想著這些日子因為夷召晾了孔雀大半年時間,姬惠身體也起了一絲火氣。
那便隨他吧。
將孩子放到一邊的籃子裡,姬惠逕自把孔雀按下來。
只剩下蛋不滿意地在籃子裡又滾又跳!
媽媽不要他了qaq……
——
中午醒來時,姬惠只覺得比生夷召還累,心中略是不悅。
平日他根基深厚,床間大戰幾天也不是問題,但此次他孕育夷召,身體氣血兩虧,孔雀倒是一點不知輕重。
心中暗罵那隻孔雀不知節制,又對這種身體難得感受到的粗暴有一點……喜歡?
其實偶爾一次,倒也盡興。
姬惠心中略略盤算,伸手把蛋抱過來。
小蛋乖乖滾了一點,好像在求蹭。
今天倒是聽話,姬惠心中一暖。
南荒之後,他心冷已久,雖能為孔雀略起波瀾,但雙方防備攻守間,也終是有傷。
難怪世間眾人,都喜子嗣。
只是忽然之間,他嗅到一絲熟悉的妖血氣息。
就聽那孔雀在外邊洋洋得意道:「看到沒有,只花兩個時辰,我就去天上採回了月華,月華!」
